面对叶琛的问题，魑稍许有些意外。他有点摸不透叶琛的用意，也不知道叶琛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给大家打造护甲。
魑看着叶琛笑道：“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叶琛还是那个问题：“我想打造锁子甲是否可行？”
魑正色道：“且不说造价昂贵，就单单打造锁子甲的地方都很难进去。”
叶琛问道：“什么意思？”
魑反问叶琛：“你知道炼造司吗？”
叶琛点点头没说话，示意魑继续说。
“炼造司乃兵部直属部门，接受兵部主事王永文的直接管辖。一般没有兵部的授意，是不敢单独从外面接私活儿的。”魑说道。
叶琛明白了，这不单单是钱的事儿。他随即想到了秦小勤，如果想打造这个锁子甲的话，估计又得找秦小勤继续喝酒了。
魑看他不说话，便又开口道：“老大，其实在我看来，这锁子甲在战场上的用处很大，而我们兄弟几个基本上用不到，就算用到了次数也是寥寥无几。”
叶琛看着魑肃然道：“即使是十年用一次，恰恰这一次很有可能就是这锁子甲救了我们的命，值得的！魁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了。”
魑沉默不语，他不知道怎么接叶琛的话。几月前还有说有笑，而如今却已天人两隔，魑不自觉地看向小山的方向，那是魁待的地方。
自打王四与那每天只点一菜一酒的穷书生接触过后，那书生就再也没有来过风华楼。王四出于探子的警觉，他曾让人跟着那个穷书生，可是人却跟丢了。王四知道自己手下是什么样的实力，当初秦小勤让他入主风华楼之时，单独给他挑了这名跟踪好手，谁知还是被那看着不起眼的穷书生给甩了。
越是这样，王四越是觉得这名穷酸书生有问题，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哪儿的问题。
与此同时，风华楼斜对面的茶馆二楼，同样是临街窗口的位置，坐着一个只点一壶酒和一碟花生米的食客，而这名食客正是王四感兴趣的那名穷酸书生。他看着对面的风华楼，人进人出，热闹非凡。
曾几何时，他生活的地方比这热闹百倍、千倍，但是现在却已不复存在。每每想到这里，他满眼都充斥着饱含恨意的泪水。
那一日，曾经一起生活的兄弟，就在自己的眼前丢了性命，而自己却连给他们留个全尸都做不到。
他恨那些颠覆自己生活的人，更恨自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救那些自己在意的人。
五日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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