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让我们夫妻二人分房睡?”
帝渊现在没法力要尽可能的隐藏身份,花囹罗脑子一跳就跳出这样的讯息,绝对不能与帝渊分开,而唯一能形影不离的身份就是夫妻。
“呃……抱歉抱歉,那给两位准备一间上房。”说着从柜子里给花囹罗拿了房间的钥匙,“天字二号房,请。”
花囹罗拿了钥匙,走回来顺势就挽上帝渊的手,然后微微诧异看着帝渊。
帝渊也看向她:“怎么?”
花囹罗摇头,帝渊现在的身体是暖的,跟普通人一样,感觉有些不适应,但却也非常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任重道远。
一进屋,花囹罗先看周围的环境,检查安全性尽量做到一丝不苟。帝渊非常闲淡的坐在屋子里看着她忙碌。
花囹罗检查完毕,走了回来看帝渊的脸色:“那个……你觉得身体还行吗?”
帝渊点头:“龙涎花是慢性毒,没那么快起作用。”
花囹罗的精神一直处在非常紧绷的状态,帝渊也不点破,就说道:“不是要去见青羽随官?”
“啊!是,我们一起去,也许能从她们那得到一些消息也不一定。”
看来花囹罗的对策是去到哪儿也要带着他,帝渊起身随她一起前往青羽鸾翎的房间。
花囹罗敲了门,青羽鸾翎将门打开看了她一眼,又看她身后的帝渊,说了一声:“噢,居然不是九千流而是另一个男人?”
小丑蛋一把扑过去抱住青羽鸾翎:“小干妈……呜!”
青羽鸾翎被它这么一扑,抱着它进屋:“丑蛋,你又胖了,小心你再胖就飞不起来。”
“呜,主人说没关系,我正在长身体呢。”
花囹罗跟着进去,转身将门关上,帝渊选择坐在了墙边的椅子上。花囹罗跟安子坐在房内的餐桌旁。
“安子,你们来瀚海谷做什么?”
“我们不能来,就你们仙人能来?”青羽鸾翎一边逗着丑蛋玩一边说。
“嘿,周晓安你说话怎么就这么凉飕飕的,谁又惹你不高兴了?”花囹罗推了她一把,“几个月不见,脾气见长了啊?”
“花囹罗你没看出来,我在生你的气?”青羽鸾翎面无表情看着她。
这下花囹罗感觉到了,她能猜的到是因为花离荒的事:“是因为上次你给我写信,我没回去?”
是,她那时候是那么希望花囹罗能回来见一见花离荒,朋友之间几乎用上了恳求的语气,写了无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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