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连那种倔强骄傲的眼神，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不过让卞夫人欣慰的是，杨凡长得一点也不像杨居正。
“小畜生。”卞夫人在心里骂道。
在杨凡的面前，她当然不会骂的这样直接。她可是堂堂国公府第一夫人，是杨凡的“大娘”，作为大娘，自然得有大娘的风度嘛。
卞夫人的身后跟着两排仆人，男男女女共有十来个，每个人手中都有自己负责的活儿。有拿蒲扇的，有端水果盘的，有抬竹椅的。唯有紧跟在卞夫人身后的两个女人，手中空无一物，且抬着脑袋，目空无人，显得和那些下人们格格不入。
杨凡对卞夫人谈不上任何尊敬，因为他发现卞夫人看他的眼神很不友好，因为他还知道卞夫人就是杨略的亲娘。
他只是出于礼节唤了一声“卞夫人好”。
只是卞夫人不好，而且很不好。
“杨过，你和杨略是兄弟，兄弟之间闹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你出手毫无分寸，竟把杨略打成重伤，险些要了他的命，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这点你怎么说？”
“我无话可说。”杨凡坦然说道。
卞夫人冷笑一声，疑问道：“你认错了？”
“卞夫人，我无话可说并不是因为我认错，而是因为我知道你来找我并不是来和我讲道理的，而是来和我讲规矩的。”
讲规矩这三个字杨凡加重了语气，任谁都听得懂这三个字的意思。
讲规矩，用三个字翻译，就是找麻烦。用两个字翻译，就是报仇。
“笑话！我主掌后院，办事力求公正公平。我虽然是杨略的亲娘，但若是他做错事了，我也绝对不会轻饶！”卞夫人冷冰冰的说道：“可这件事，分明就是你的错。”
杨凡保持从容的神情，微笑道：“你怎么不问问当时在场的仆人们，问问他们到底是谁找谁的麻烦？当然，我知道这样做并没有意义，那些仆人们也不敢说出真相。所以我说，我真是无话可说。”
卞夫人问道：“这件事，你打算给我怎样的交代？”
杨凡道：“你不如直接说，你想要我给你怎样的交代？”
看着杨凡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样子，卞夫人气不打一出来，突然低喝道：“杨过，我是你的大娘，你做错了事，必须受罚，先给我跪下！”
杨凡轻轻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杨过，你干什么？”
“你又不是我亲娘，我干嘛要跪你，你有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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