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还是让她调理个一两日再走不迟。”见对方看着他,想来是不同意,接着说道:“她到底是不是罪人还未做最终的定夺,若非赤尊主强行将她带去寒晶洞怎会出这样的事!”
“已有那样的证据还有何可说?”裴伟摇头:“你看看你父母,再看看你自己。你本不是这样的人啊!这么多年的声望就因为她而受损了啊!”
木鼎桦半垂下羽睫,挡住了他幽黑的眸子:“蓝凰的事到底是她的家事,我和她不比外人更清楚吗?至于南方龙族的事,有你们那位君主在,凭她这样真有能力去搞什么事情?你们都说她蛊惑我,杀君弑父还妄想将手伸向龙族……”他冷冰冰地道:“是说整个九天的君主都无能还是说我想侵吞九天?真不知我何德何能就入了赤大尊主的眼。”
在场各人愣了,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这是给各人挖了个坑呢,真是如何答都不是。片刻后白正和稀泥:“木尊这是说到哪里去了啊,这,这,我们都道你公正,绝没有其它想法。”
木鼎桦不说话了,其余各人不好说话也不敢多说,过了好久才听到裴伟的声音:“那就多留两日,两日过后再出发。”
叶若轩应了一声好,立刻走到外面拂开众人,也不看张嘴小声向他询问的白长烈直接走出院子去了。白长烈本来是想问问他屋里头的情况,叶若轩走得急,他又碍于木鼎桦不敢进去,便只能将话吞下一脸被拂了面子的不悦拉长着脸站在外头。
屋里的人也走了出来,白长烈见状忙围了上去,问道:“二位长老,我们何时动身走啊?”
裴伟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院子去了,白正道:“得等两日。”
“为何啊?”白长烈不解,眼睛往屋里瞟了瞟恍然大悟:“屋里那位施压?”
白正揖道:“话不可乱说,我可是什么都没有讲啊。”
白长烈歪了歪嘴,看来谁都害怕木鼎桦啊,龙族,也不过如此。
辛梓翎睁开眼睛,她其实迷迷糊糊已听了几句,还当自己是在做梦,可睁开眼才知道果然是生出了些什么事。她看着站在桌边的木鼎桦正在想什么便轻轻咳了一声,木鼎桦闻声回过头来,看她醒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两步上前倾身弯腰道:“可好?”
他一头长发垂下来搭在枕上,看她的眼睛中全是关心与怜爱。辛梓翎将眼睛从他脸上挪开,只看着他一缕搭在她枕边的黑发:“还好。”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晕了多久?”
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不烫。吁出一口气:“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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