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倒要问问木兄何时竟有兴趣干这么幼稚的事了。”
“君上现在不在府院中。”在门上站着看了半天的阮玉小心翼翼地开口,见屋里的人都看向她又有些害怕,握住发颤的手向着赤骞熙福身行礼道:“赤尊,廉易说得不太清楚,但都是事实。小的斗胆讲一讲,赤尊主不记得他,也不记得辛姑娘了。”
她一张白净的脸上有些出汗,必竟从来没有在如此尊贵的人面前一次性说过这么多的话。可眼下的情况她必须得说:“可否容,容小的等人将事情交待清楚……”
说完这些话她抬手小心地擦了擦头上的汗便低头不语,廉易抱着赤骞熙的腿不撒手,成煜也闷声不语地站了赶快来,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沉着脸看着赤骞熙。
看眼前几人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他迟疑道:“……当真过了千年?”
“当真!”廉易忙不迭地回道。
“你刚才乱七八糟地说了些什么,语速太快没听清楚,从头再好好的说一遍。”
廉易松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他便从他初遇辛籽翎之时讲起了,但是怕赤骞熙无法耐着性子听完,便挑了有他同辛籽翎一起发生的事详细讲上一讲,其余便草草带过。
没想到赤骞熙还真的耐着性子听他将这打了个对折的长长的故事讲完,尔后挑起眉毛质疑道:“你讲在鬼域时空发生了扭曲?中间有些事情你不清楚?还有梵天,那个时候我赤龙的先祖也不过是初化成形,能记得什么完整的阵法?那个阵法只是传说,我赤家确实是有个记载,我也看过那个阵法的记载,又久远又陈旧,不清不楚的,连我这样的人都会质疑不用,你觉得我兄长那样沉稳的一个人会用吗?”
“会!”廉易斩钉截铁道:“他已经用了,你去查一查,各方有很多小族的族长现在都失踪了。”他有些愤恨地说道:“可是你兄长误导大家,说是籽翎勾结虚无境残孽所为,意在掌控整个九天。说她从嫁给君上开始就意有所图,可,可她嫁给木尊只是个晃子,那一切都是假的。”
“行了。”赤骞熙站起身,指了指阮玉:“你,给我倒杯水过来。”又指了指成煜:“你去把鞋子给我找过来。”
成煜额上浮起二根暴怒的青筋,拳头捏了捏,闭眼再睁眼,吁出一口气,喃喃低语道:“为了翎儿,为了翎儿。”出门找鞋子去了。
喝着阮玉奉上来的一杯热茶,赤骞熙对已跨出门去的成煜道:“别在那边废话,我听得到,要不是这里没有其他人可以用,你当我愿意喊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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