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阮老夫人要送贫僧见官?贫僧并无过犯,阮家不能如此仗势欺人!”
没等老夫人开口,堂上宾客已经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你还说没有过犯?妖言惑众污蔑阮大小姐的不是你?你分明是受人指使来兴风作浪的,把谁当瞎子呢?”
“不是啊,”那僧人一脸无辜,“阮大小姐是煞星降世,这一点天下皆知,府上出了异事当然就是她的缘故,贫僧何曾说错什么?”
春晖院的两个婆子拎着笤帚便向他冲了过去:“还在狡辩!”
对付这种无赖就该用厉害的,管他送官不送官,先打一顿再说!
那僧人被小厮们制住不能乱跑,尖叫着挨了几笤帚,又高声叫道:“你们便是打死我,我依然敢这样说!从一开始我就只是说府上正不压邪迟早要出事,那些什么双头蛇什么臭泔水却是你们自己说的!阮老夫人,您以为只要这两件事是假的,煞星就是假的吗?你们上了那妖孽的当了!”
不得不说这僧人反应还算不慢,口齿也伶俐。这一番话说出来,本来已经完全排除嫌疑的阮青枝再次被拉回了旋涡里。
煞命的名声背负了十几年,这个局面确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扭转的。
只是有了先前的教训,众人没有立刻上来围着阮青枝喊打喊杀。阮青枝也比先前从容了许多,站在原地不声不响,神情淡淡仿佛有些茫然。
这时制住那僧人的几个小厮已经在阮文忠的暗示下放开了手。
僧人甩一甩袈裟恢复了宝相庄严的模样,看着阮青枝悲悯地道:“阮大小姐,贫僧相信您心中并无恶念。但,今世果前世因,您是生而有罪了。”
“所以,你也相信我不曾做过坏事咯?”阮青枝看着他认真地问。
僧人念了声佛号,郑重地道:“是。”
阮青枝立刻接着问:“既然我不曾作恶,你又如何能说我有罪?”
不等僧人答话,她自己又接道:“你们没有证据啊!如果空口无凭就能给一个人定罪,我现在可以买通一万个人上街说你是耗子精在人间作祟,你猜是信你的人多,还是信我的人多?”
“阮大小姐,”僧人神情似乎有些无奈,“强词夺理并不能改变什么。您的命数也不是贫僧一个人说……”
阮青枝摆摆手,高声打断了他的话:“所以我疑心你什么都不懂,只是听了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谣言,跑到我阮家来招摇撞骗的!如果是这样,我祖母要把你送到京兆衙门也没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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