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青枝嗤地笑了:“衙门办案,不需要证据?”
“孽障!给我回来!”阮文忠继续厉声呵斥。
阮青枝并不看他,依盯着京兆尹:“所以你只拿夜寒一个人吗?你们找到一丝一毫的证据了吗?阿豹阿虎二人的嫌疑排除了吗?怎么排除的?”
京兆尹袍袖一甩,威风凛凛:“阮大小姐!你再无理取闹,下官只好请你也一起到衙门里走一遭了!”
“去就去!我怕你吗?”阮青枝昂然不惧,“你枉称一方父母,其实不过是睿王家奴而已!我就不信这偌大天下,他凌霄真能一手遮天了!”
“带走,一起带走!”京兆尹气得脸色铁青。
阮文忠终于走下台阶,面色阴沉:“沈大人,相府的孩子本相自己会教导,衙门就不去了!”
“那便请阮相好好教导!”京兆尹稍稍收敛怒气,躬身施礼。
阮文忠点点头,厉声招呼奴才来拦住阮青枝。
阮青枝自然不服,当场便要闹将起来。
夜寒忽然拦住她,道:“小姐不必如此。即使进了京兆衙门,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向你保证毫发无伤地回来就是!”
“我管你伤不伤!”阮青枝气得跳脚,“你当我是为了你吗?我是为我自己!你又没犯罪,我就这样老老实实地让他们把你带走了,我的脸往哪儿搁啊?”
夜寒发出一声低笑,隔着面具听起来闷闷的。
阮青枝莫名地红了脸,恨恨地一甩袖子:“罢了,你自己要逞能,我才不管你!你死在那里头算了!”
“不是啊,”夜寒的声音里藏着笑意,“我一个人去,他们肯定伤不了我;如果你跟了去,我便要投鼠忌器不敢跟他们碰硬,局面反而会很不利。所以不是我不想你去,是真的不适合。”
难得听到他这样耐心解释一件事,阮青枝烦躁的心绪奇迹般地冷静了些。她站在原地迟疑半晌,终于又仰起头来认真地看着他:“所以,你敢保证一定毫发无损?”
“我保证。”夜寒认真道,“此去京兆衙门,我的安危关系到小姐的颜面,我定不敢让他们损伤半点。”
“那好!”阮青枝猛然拂袖转身:“你去吧!”
京兆尹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极其敷衍地赞了一声“大小姐很识大体”,之后大手一挥威风凛凛:“走!”
衙役们一拥而上,毫不客气地用绳子套住夜寒,拖着走了出去。
伴月踉跄着追出两步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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