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羞愤欲死的出声唤道,“衣、衣服!”
楚今安如梦初醒,这才帮她落在脚踝的亵裤提上。
又胡乱系上上衣,楚今安起身便往外走:“朕先回去了。”
走了几步,楚今安察觉到不对——他竟走反了。
轻咳一声,楚今安回身,略有些狼狈的走向殿门。
好在衡月羞的将头埋进衾被里,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自也没发现楚今安的这般窘状。
可楚今安却……实在难受。
回到正殿,他原想用政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但一个折子瞧的久了,其上竟会自然浮现起一具曼妙的躯体,从肩颈到后腰弯成一个漂亮极了的弧度。
那弧度,曾在他掌心微微颤抖,曾紧紧靠在他怀里,曾……
楚今安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么多。
两个月……至少也得一个月……
不是,刘院正就不能给衡月治的快一些吗?
“去叫刘院正。”楚今安放下笔,再忍耐不住。
他倒要问问了,为何一个月内不能亲昵?刘院正都已经是院正了,还这般医术,不觉得丢人吗?
漏夜而来的刘院正莫名其妙被皇上冷声质问,吓的还以为衡月的病情有了什么变化,连忙就想往侧殿去。
楚今安又怒目瞪他:“人都睡了,你还要去干什么?”
“臣、臣去给衡月姑娘请个脉?”刘院正喃喃说道。
楚今安被他蠢笑了:“早上不是刚把过?”
这下刘院正实在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楚今安懒得看他蠢样子,摆摆手让他滚了。
廖忠送刘院正出去,他跟在皇上身边,可是将一切看得真真的,但也只能隐晦地提点:“衡月姑娘那边,你多上点心。”
刘院正简直委屈得要哭出来了:“我这如何不上心了啊?”
“一两个月,实在久了些。”廖忠只能这般说了。
刘院正自己都险些忘了自己说过的这个期限,“啊”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接着猛拍自己脑袋:“哎呀,这个,哎呀。”
廖忠点到为止,拍了拍刘院正的肩膀以示鼓励。
他是走了,刘院正又在门口站了片刻,最后一拍脑袋,又回了殿中。
“皇上,衡月姑娘中毒情况比臣所设想的好许多,大概半个月就能恢复的差不多了。”
刘院正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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