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慨的答应了,毕竟只是见一面,在他深信这两个人一不能出二不能进的前提下,为何要不答应?
然而……
眼尾垂和的人难得在有扶手的椅子里坐的端正,更稍稍向前倾身,可见这话这事这见一面,对这位皇帝陛下来说,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
但是看他做的和说的又不一样:他是一步步按照百里云奕最终希望的大方向去做了,那么最晚不过明日,十六日晚上,他就能亲眼见到夜聆依了。却一定一定要赶在今天,是为什么?为了这十五之日,上元佳节吗?便是不能共度,也要尽可能近的待在一起?
如此说来,他是打扰人家小两口什么好日子了?说不定,还逼裂了人家一份夫妻间的约定?
赶路招致的风尘给凤惜缘全身上下蒙了一层“平凡”味道,在这刚刚好的日中时段,最犀利锋锐的人也可以平淡安全下来,似乎除了姿态放不下来,他和别余的要求人办事的众生,也没什么两样。
瞧着是个凡人,瞧着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瞧着只是一个有着最平常欲望有着最简单心思的人家夫君……
然而……
然而,谁敢说这份“安全”这份“无害”不是这人故意营造出来给人看的错觉?
这人是凤惜缘,夭玥的皇帝陛下有什么不敢干又有什么办不到?
是旁人也许不会觉得不对,但是百里云奕不会不觉得。他一样会感慨,会再一次叹服于那位横空出世的绝医大人皇后……哦,不,天陨,吞并了神奕的天陨的女帝陛下的,令人不由觉得惊异的奇特魅力。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心底情绪归情绪,表面态度归表面态度。
一如是旁人也许百里云奕会态度放软,但是是凤惜缘的话,他就不会!
就因为是凤惜缘!
他一不要他姿态,二不要他条件。对于这个人,百里云奕所“求”一向简单的很,统统反对驳回就好了。
无论他要求的是什么要给的又是什么。
所以百里云奕过去了最开始那一份震惊,又过去一份气闷,再过去一份啼笑皆非,最后过一份玩味轻蔑,最最后心底咋舌毕,开口只是斩钉截铁的:“不行。”
只是在这件被请求的事情上,百里云奕是没有凤惜缘那么“心急”的,他是等酒楼里的人撤出去撤到了楼下才开口。
他甚至没有给凤惜缘留出扯皮的空间,两个字,干脆利落的拒绝。
但是这大概也在凤惜缘的预料之中,他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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