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快要皱成了包子。最终还是无奈道:“师傅只是给我说了一个大概的地址,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到底出了什么具体的事我还得去现场。”
到他为难的表情,谷乐冷静了下来,点了点头:“去吧,这里我照着就行了,你路上心点。”
她虽然入行较晚,受到的道术传承也比较不正统,但也曾经在《道术全解》的籍里面到过的一些门派在接受一些不太好的委托时,会和雇主签订一些保密条约,就像是的一个严密的公司一样,职业操守使得他们连亲人都不能透露,更别提谷乐一个外人呢。
她虽然好奇和气愤让白修翰受如此重伤的原因,但到底也不想为难他,日后有机会的时候收集一些线索,自己慢慢调查就好了。
路鸠走后,谷乐感觉到自己腿部有点僵,这才发现自己呆呆的站在床头好一阵时间了,连忙拖了一个凳子在床头旁边,自己跟着坐了下去。索性闲来无事,她从旁边的水果盘中拿出一把刀,开始削起苹果来。
不知是不是凳子的声音太大,还是自己离得太近,她一探身过去的时候,隐约感觉病床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她握着刀的手突然顿了顿,一双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床上人的动静。
显然,这不是她的错觉,随着心电图的起伏不定,白修翰的手指突然颤动了两下,紧接着便是羽睫,有点想要睁开的意思。
谷乐心中一喜,连忙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声。
随着护士匆匆赶过来,谷乐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便乖巧的退到了一边,盯着护士们检查的情况却没有及时上去打扰。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在床头挂着的病例板上勾勾画画,又朝旁边的护士低语了几句,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只不过他脚步不停,写完之后将手套一摘,便匆匆的出了门,一番动作之快,连谷乐都没来得及拦着他问点什么情况。
索性他走了之后,床上那个要醒来的人并没有被抛弃,护士还在仔细的测量着白修翰的身体技能情况,填了一些对比数据后,又做了一些后续工作之后,这才转过头来。
待到角落里眼巴巴望向这边的谷乐,她这才想起来这人是刚才在护士台焦急的询问病人情况的,疑似家属的姑娘。这位姑娘着年纪不大,但遇事格外冷静,不像其他重症病人家属一样,在病人受伤或者醒来的时候抱着人哭天抢地的,严重干扰他们治疗和诊断的行为。
一想到这里,护士便对这人的印象提高了几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她一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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