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得出个所以然来,最主要的是弄清楚啼桑树究竟在何处。
事到如今,棋肃羽定然不能坦白说啼桑树跑了,因为没人会相信,比较在大家的认知中,树是死物,怎么会跑了呢,即便是真跑了,也是被人扛走了,而这个人也绝对是棋肃羽,因为只有他真正见过啼桑树。
所以,棋肃羽不能承认自己见过啼桑树,虽然他不想对古涯撒谎,但是实在身不由己了,便道:“什么啼桑树?我来这里是寻找我师叔的踪迹,而且我对那什么啼桑树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啊。”
“胡说,这地图上明明标识了此地就是啼桑树的所在,你还狡辩。”听到棋肃羽一言否定,众人知道,再听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当即一人便怒言质疑道。
棋肃羽转头看起,此人中年,眉浓却眼小,颧骨宽硕却尖腮,却是从未见过,而且也不面善。
“地图上标识了什么跟在下无关,在下也对这地图一无所知,各位若是真想纠结此事,应该找制作地图的人问问才更合适吧。”棋肃羽反讽道。
“那你告诉我,这地图是谁制作的。”眉浓眼小的中年人问道。
听到对方如此发问,棋肃羽差点被唾沫给呛住了,直言道:“阁下这话从何说起,在下自一个多月之前便一直在沙海中寻找师叔的踪迹,如何能知道这地图是谁制作的。”
“你不说,那就是你作的。”眉浓眼小的男子心中打定了棋肃羽知道啼桑树消息的主意,便随口污蔑起来,又道:“当着众多高手的面,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待啼桑树究竟在何处。”
棋肃羽见此人是个蛮不讲理的,自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意思,不过此人这番污蔑定会引起其他人的猜疑,所以还是得稍作澄清,恰巧他早已看到人群中的琉璃阁主,当初决意来沙海寻找师叔也是因为阁主提供的线索。
“阁主,恐怕要麻烦您为晚辈澄清两句了。”棋肃羽对着琉璃阁主拱手一礼道。
琉璃阁主也早听不下去那男子的胡诌,便点头走了出来,对众人道:“此事属实,老夫的二弟子早前在岩浦镇附近见到过棋小友的师叔续南山,于是老夫便将此事与他说起过,犹记得当日,小友性急,未多做停留便前来沙海了。”
琉璃阁主的声望可不小,没人会多怀疑他此话的真实性,但是也不等于众人就此放过棋肃羽了。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巧合?”说话的是中山策云,他打第一眼看到棋肃羽的时候就有点忍不住想动手,奈何此地高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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