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是那多年以前那不好的回忆吧？
思绪间。
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并不是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输了就是输了！
而且还是惨败！
田晋中微微坐起身体，有些困惑的问道：
“怀义，那你怎么断定灵玉输了呢？他可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啊？而且你那两个孙子可是有这十年的空白期啊？”
虽然知道那位神秘的老者救活了怀义，在这些也只是外在力量啊！
异人修炼，还是要看天赋的！
灵玉的天赋虽然比不上师兄跟怀义，但是他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存在！
毕竟这两个人...
实在是太变态了！
还未等张怀义开口，张灵玉倒是先开口，语气极为黯淡的说道：
“我确实是输了...而且还是惨败...”
说着，身上沾染上一层灰蒙蒙的气息，整个人像是一只找不到鹿群的迷茫麋鹿...
是啊！
自己所面对的，还是有着十几年空白期的曹宁！
自己输的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而且要不是他...
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天师府已经变成这般模样，如果说遇见曹宁...
对他的执念，应该是弱于感激的！
因为天师府不许任何人玷污！
张怀义见状，拍了拍张灵玉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严肃说道：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究竟怎么样的存在吗？”
说着，脸上浮现一丝追忆，想起那个极为强大的神秘老者！
居然能将自己直接从鬼门关，硬生生拽了回来！
而且小时候，小宁的天赋就异常的恐怖！
张怀义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色，随即语气惊人的说道：
“曹宁，在五岁的时候！修为就已经达到三流顶峰！而且这还是他偷懒修炼的情况下！”
此话一出。
张之维跟田晋中有些傻眼了，什么叫五岁三流顶峰！
五岁啊！
这个年纪可能还在纠结，今天晚上想吃什么东西的年纪啊？
而一旁的张灵玉身上那股隐晦的气息，也随着这一句话被粉碎！
虽然知道曹宁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变态到这个程度！
张怀义见状，脸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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