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便是历史上的共工氏?”我问阴王。
“确实是这样,但这并不是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我还以为你已经猜到这个了,我要让你明白的,是关乎那神话传说的最后一句话。”阴王说。
我转头看着小惜月,她也是一脸的茫然,不明所以。
“老天爷!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们不懂,而我们最关心的,是你当时抬头,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进入那昆仑天柱后,思考了很多事,比如,天究竟是什么?我所指的,不是我们头顶上的大气层,而是上古时期人类所记载的‘天’,往后一直至今,我们嘴里所称呼的‘天’。”阴王笑了笑。
“这么多年,我的足迹遍布整个华夏大地,甚至到了更远的国家,无论我走到哪里,当地所有的人们,所持有的最高信仰,便是从他们先祖时代便传下来的所谓‘天’。”阴王说。
我仔细想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那群北方的游牧民族,内蒙萨满所崇拜的至高神,乃是所谓的“长生天”,我们汉人的最高崇拜,也就是小惜月刚才的那具口头禅“老天爷”,西方那群大鼻子洋人就更不用说了,乃是他们的狗屁上帝。
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如此哲学的问题,我们有必要思考吗?
“如果你想搞明白妖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存在,你就必须强迫自己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你没有这般智慧,那我们就此打住,不再探讨,但是,如果你最终的目的是去对付雪中梅,我建议,你还是把这个问题想通透比较好一些。”阴王说。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那阴王。
“你的最终目的,是杀死雪中梅,终结她一直在愚弄着你的所谓祭品游戏,对吗?”阴王问我。
我点头。
“那你想过没有,你要怎么杀死她?”
“就像我和无名之前做的,她来找你借鬼兵,我也到处团结被雪中梅愚弄摆布过的人,最后我们兵合一处,杀进大兴安岭的东北出马总堂,宰掉那个妖妇!”我说。
阴王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感觉当今世上,已经没有人比我的力量更强了,因为我当初在昆仑墟中拿到了了不得的东西,而后又在永夜之地,得到了“查干如娜仁”的黑萨满传承,若单是以斗法衡量,雪中梅那伙人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对手,可我依旧被雪中梅所支配着,天目众的首领是她,而不是我,你可知为何?”阴王问我。
我立刻是被阴王的这个问题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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