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寺庙蒲团上面。
癞头和尚慈眉善目,正给他包扎伤口。徐二惊恐未退,和尚安抚他道:“施主莫慌,这只不过是我豢养的几个阴奴,平时替我打扫庭院,照顾起居而已。”
和尚给徐二包好伤口,将他送出寺庙,嘱咐他说:“施主闲来可来敝庙小叙,夜间所见,切莫为他人道也!”
徐二走不动道,和尚还派了个阴奴背着他下山。
徐二只听见耳旁呼呼风响,眼睛才闭方睁,却已出了山路,到了村口,顿时大惊失色,要知道,崎岖山路平时要走一两个时辰的。
此后,徐二果然信守承诺,阴奴之事未对旁人吐露。
他没事的时候,送点新鲜果蔬上山给癞头和尚,和尚也是乐而受之。
有时他也邀徐二喝点素酒,尝一尝阴奴做的饭菜,居然很是香甜可口,一来二去,两人结下了深厚友谊。
酒酣耳热之际,徐二想叫和尚教他驭阴奴之术,也可以叫些个阴奴帮他耕耕田,干点农活什么的,和尚听罢,摇头不止,说是此等异术的代价,一般人可是承受不起。
有天,石子岭下来了一帮匪众,足有千人之多。
他们在战场上溃败,又饥又渴,沿途未见人烟,好不容易发现了石子岭这个村落,匪众欣喜若狂,幸好徐二提前得知消息,带着百余名乡亲逃往深山中的寺庙,但匪徒们尾随而至,并将寺庙围了个铁桶似的。
匪首派人传话说,佛门净地,不忍杀生,叫和尚赶快把那些“两脚羊”送出庙门,如若不然,将举火烧庙。
癞头和尚隔门喊道:“头领敬请宽心,给我半个时辰,我给村民们做个法会,提前超度,你们那时再吃他们,会味道更佳。”
随即,癞头和尚把胆战心惊的村民们安置在佛堂休息,然后把徐二悄悄拽到后院。和尚说:“此前,你知道我为何不肯教你驭阴奴之术吗?”
徐二摇头。
和尚说:豢养阴奴需不时饲以人血,眼下并无它计,只有起阴兵以御之。
徐二道:“眼下哪来的阴兵?”
和尚道:“须将后山的所有亡灵唤醒,揭竿而起,抵御强敌。”
徐二心下大喜,却犹疑道:“你的那些阴奴,打扫卫生还可以,作战恐怕不行!”
和尚答:“无妨,以我精血饲之,必定是强壮如山。”
随即,和尚咒语急吐,手执桃枝,游走于荒冢之中,鬼奴纷纷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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