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打狍子,误踩了一个捕兽夹,夹断了右腿。
但我还是怀疑徐金龙。
我感觉他的瘸腿,有可能是装的。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家里养伤,心里也是一直在疑神疑鬼的猜测。
这天夜里,我依旧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突然,我听见窗户外面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吓了一跳,但听清楚那人的声音后,又是镇定了下来。
我披上衣服下床,出了堂屋的门。
姐正蹲在院子里的狗窝旁,逗着大黄。
大黄还认得她,摇着尾巴舔她的手。
姐转头看着我,示意我也蹲下。
“那秦先生的受戒日,剩下不到两天了。”姐说。
我点头。
“我问你,你能走穿越塔山的那条路,把爸妈送出村吗?”姐问。
我摇头。
穿越塔山,确实也可以到达镇上。
但那至少要走两天两夜的山路。
还要过危险无比的索道,年久失修的栈道,面临塔山深处野兽的威胁。
只有我一个人,我还有把握能走那条路,带上年迈的爸妈,是绝对不可能的。
姐沉思了一会儿。
“那就执行备用方案,但我需要时间准备。
“在我准备的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保护爸妈的周全,现在的塔山村很危险,在村里,你不要相信任何一个人,除了他们。”
“谁们?”我问。
“戏班子的那群人。”姐说。
我一脸懵逼。
“可那戏班子的人,要杀了你。”我看着姐。
“就是因为他们要杀我,所以你才能信任他们。”姐说。
我半懂不懂的点头。
“那连大伯都不能信任吗?”我追问了一句。
姐冷笑。
“张震山?
“在这个村里,你最要小心的人,就是他。”
姐的这话,我完全不能接受。
我在塔山村里,最信任的人,就是大伯。
我的所有本事,都是大伯教的。
而且,爸这两年身体不好,做不了重活,我们家经常承蒙大伯的帮衬。
谁都能害我们家,大伯不可能。
他要是想害我们,早就下手了,干嘛等到现在?
姐的逻辑都完全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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