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叶寸心说不出话来了，肉眼可见的脸色复杂，声音都在颤抖着。
林殊见她这般，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平静的开口道：“没想到是吗？”
叶寸心惨笑一声，“你让我怎么想到？……林总教，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知不知道，就算在最开始，我看到那个佣兵匪首的身高体型都跟你相差无几，我也在告诉自己！就算这是考核，考核我们的人也不会是你。刚刚……刚刚我差点承受不住电刑了，是因为你的影子出现在我脑海，我才挺了过来，现在……现在你告诉我，折磨我的人和我的精神支撑，都……都是一个人？！”
叶寸心不知道该怎样继续往下说了。
此刻她的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
是！
她知道，林殊并没有做错什么，甚至他做的很对，因为他本就是她们的教官，这是他的职责，可眼下，叶寸心依旧委屈的想哭！
正如她所说，林殊………是她在军营当中最信任的人啊！！！
林殊叹了口气问道：“恨我吗？”
叶寸心想都没想，“不恨！”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叶寸心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认真的道：
“我是感觉委屈，那是一种被欺骗后的难过，但教官，我……并不恨你，我只是……”
说到这里，叶寸心突然一顿，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林殊却知道她想要说什么，“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
“…………”叶寸心意外的抬头看着林殊，点了点头，“是。”
林殊心中长叹一声，他当然能明白叶寸心的想法，之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那是因为今日自己所给她带来的形象，与往日形成了强烈的割裂感，这两种形象在她的脑海里形成无比鲜明且冲突的碰撞，让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想到这里，林殊迈开脚步，走到叶寸心跟前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
“其实这两个都是我。一个是战争中敌人眼中的我，一个是你们眼中的我。”
叶寸心闻言一怔，“林总教，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也会这么残忍吗？”她有些吃惊，林殊的话，完全颠覆了她心中林总教的形象。
林殊嗯道：“会比这更甚！”
“包括刑讯逼供，强J、虐杀女俘虏？”叶寸心愕然道。
林殊笑道：“刑讯逼供是。至于后两者不是！我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我有太多种方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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