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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是这种反应，沈司言就越是生气。可眼前这个女人，他再如何恨，也还是忘不了。
沈司言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温夏的身体一下子绷紧，生怕沈司言怒火上来会打她。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安静得可怕。
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沈司言退后几步。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没再看温夏一眼。
温夏心里松了口气，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刚要离开，沈司言的声音响起来了。
“去哪？”
还有完没完了？
温夏收拾好表情，面向他，回道:“回去工作。”
“去给我泡杯茶。”沈司言吩咐她。
沈司言的命令，她哪敢违抗。把花扔进垃圾桶，温夏跑到一旁的角落里去泡茶。
瞥见她毫不犹豫扔花的动作，沈司言心里的郁气瞬间减少了一大半。坐在办公椅上，他一瞬不转地看着温夏。
她似乎瘦了很多，这些年大概过得不好。可她身上那股子吸引人的魅力，还是丝毫不减。
正想着，温夏忽然转头，冷不防对上了他的视线。她愣了愣，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沈司言露出除了鄙视和不屑之外的表情。
沈司言很快回过神来，脸色恢复了冷淡，“愣着做什么，茶泡好了？”
温夏点点头，端着茶具走过去。
沈司言端起茶杯，浅啄了一口，茶香四溢。温夏对茶有所研究，泡出来的茶很有味道，轻易就抓住沈司言的味蕾。
他背靠着椅背，身体放松下来，安静地品茶。阳光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使他原本冷硬的脸部轮廓柔和了不少。
温夏看见这一幕，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以前。
那时候，沈司言还是艺术学院的教授，偶尔拉着她出去写生。他那时还是大多数女学生的梦中情人，温润如玉，平易近人。
沈司言后来变成人人惧怕的冷面阎王，和温夏的离开有着脱不开的干系。也正是因为这样，温夏心里才对他存有愧疚。
她是有苦衷不假，但她也确实背叛了他。
“还站在这干嘛？”冷漠的声音响起，把温夏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弯了弯腰，退了出去。
关上门，温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算是发现了，沈司言就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在他眼皮底下工作，完全就是为了方便被他折磨。
然而，她还得乖乖地受着。
还没走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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