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果可以带着爷爷把本子拿过来吗?那是姐的东西。”
果果点头,牵着爷爷的手走出了书房。
温夏已经将事情的全过程捋了个清清楚楚,对沈司言毫无理由的责骂更加伤心,而沈司言也明白了自己确实错怪了温夏。
“是我错怪了你。”
“沈先生不需要向我道歉,毕竟你看到的事实确实是那样,你不相信我也是理所当然。”温夏倒是大度,似乎根本不在乎沈司言的态度或者根本不需要他的道歉。
这让沈司言有些生气,他倒希望温夏与自己吵一架,这样起码证明她现在不是一个毫无感情的人。
于是他故意刺激道:“那当然了,像你这样子满是心机的女人,我实在不知道到底哪件事情才会是真实的?”
满是心机,这四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讽刺。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位未婚妻,用她的心机伤害自己多少吗?
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不讨他喜欢,若是他深爱自己那他所谓的心机便是聪明伶俐。
“谢谢沈先生的夸奖,我生来就智商不高,能被冠上满是心机四个字也是我的能耐!”
她不怒,用自己最平和的心态去面对所有的误解。毕竟面对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人,说再多都没有用。
沈司言心中怒火滔天,手中的纸张被握皱成一团。
“好啊,既然你都这样承认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着沈司言起身走到温夏的面前,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嘲讽道:“但是温夏,你记住了,你是我的情妇,你是不是卑鄙无耻都没关系,只要你记住了你身为情妇的该有的职责就够了。”
温夏被他捏的下巴生疼,险些直接哭出来。但她还是忍着疼痛回击,“那我倒是要请问一下沈先生,一个情妇该有什么职责?”
“你的职责就是取悦我,明白了吗?”沈司言狠声道。
“我知道了,我的职责就是替陆思雅做那些她做不到的事情!”
“你说什么!”沈司言彻底恼了,他最恨的便是温夏这副自以为下贱的模样。他曾经捧在手心中的至宝,如今却像是浪迹在街头的世俗女子,这让他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恼怒!
“温夏有没有人说我,你这副样子看上去真恶心!”下意识他捏着温夏的手指又添了一些力的,让温夏苦不堪言。
她忍住疼痛的泪水凄苦一笑,“我又不是陆思雅,自然是什么样子都让你觉得恶心,还…”
话还没说完,温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