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温夏看着男人铁青的脸,眼中泪光闪烁。
“我只是不想让你变成一副醉鬼的模样,扫了大家的兴!”
他冷呵了一口气,一根一根掰开温夏的手指,夺过酒杯,扔出了老远。
玻璃炸裂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吓得一颤。
“钱,你可以全都拿去,现在,滚出去!”
温夏吸了吸鼻子,在男人厌恶的目光下,艰难地将桌面上的钞票都收起来。
“谢谢沈先生。”
说完,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包厢,跌跌撞撞的样子,就像随时都能跌倒。
李牧有些不忍心,脸色不好看地问,“司言,过分了吧?”
沈司言冷静地点了一支雪茄烟,冷笑着,“她愿意糟践自己,没人逼她。”
李牧微微张了张口,却又欲言又止,转身离开包厢。
“我去趟洗手间。”
一片絮绕的薄雾里,沈司言盯着门口,目光沉沉。
……
“呕——”
医院里,吊了催吐针的温夏吐的那叫一个狼狈,迷迷糊糊的,一只比女人还好好看的手,将一瓶水递过来。
“漱漱口吧。”
温夏迷迷糊糊地看过去,朦胧的视线里,是李牧担忧的脸。
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出了会所后,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好像是李牧开车把她送到医院来的。
“谢谢。”
她感激地道了谢,漱了口,又浑身无力地躺回了床上。
“我说,你也太拼了吧。”李牧端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苦笑着,“就为了那么点钱,你连小命都不想要了?”
温夏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虚弱地说,“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
“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啊。你和司言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评论孰是孰非,但我们好歹也是朋友一场。”
温夏只是摇摇头,没做声。
就像沈司言说的那样,虽然她已经够狼狈的了.
可她还是想努力维持那已经所剩无几的,可怜的尊严和体面。
她不说,李牧倒也没有深究,只是冒出一句,“你也发觉了吧,司言已经变了。”
温夏抿着唇,点点头。
她当然发觉了。以前那样斯斯文文的一个人,现在却冰冷的不近人情,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到现在还忘不了。”李牧长吁短叹地说,“当年你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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