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直到一个星期以后,听同学说起闫金贵的事,说闫金贵已经退学,关玉英才隐隐地觉得,荣安然让她高不可攀:大哥哥,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战争就是掠夺。
荣安然一路来,除了国外间谍,处理掉的,大多是都些见钱眼开、贪婪而不知足的商人,为了自己的钱财,不惜出买国家利益。
还有就是极个别立场不明确,信仰不坚定的从政人员。
让荣安然感叹的就是军队。
华夏军队,之所以称之为“钢铁长城”,真是名不虚传,完全是铁板一块。
花青铭默默地跟着荣安然,体会着他看待世俗的眼光,领略着他的思路,感受着他的一举一动。
“裕州了吗?”
荣安然的这句话中,花青铭终于感受到了荣安然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花青铭默默地完成荣安然交给他的任务,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其实,你不必这样……”荣安然看着前方,笑着对身后的花青铭说道:“我们是朋友、是战友!”
“不,你是我师父!”
“走吧,我们先去九里溪监狱!”
花青铭依然没有出声,因为,他知道荣安然去九里溪监狱干什么,那份特赦书还在自己的包里。
“首长--”典狱长向来人敬了个军礼。
就算花青铭没有出示证件,典狱长也感觉到了自己面对的是谁,起码,他认识荣安然,曾经,荣安然是他的囚徒。
花青铭严肃而又干脆地把特赦令递给典狱长:“请把乔玫媚接出来。”
“乔玫媚被李佳音保外就医了,在长乐市立医院!”典狱长没有废话:“我这就给你办手术,请首长告诉乔玫媚,让她有时间的时候,回来签个字!”
“你去把她接来吧。”荣安然回头道:“这是规矩、是法律程序!”
“是!”
看到花青铭向荣安然敬礼之后,转向出去,典狱长更加确定了荣安然是一个不得了的人物。他赶紧给荣安然让座,并给他到上一杯他的战友送他的,自己都舍不得喝的茶叶茶。
“嗯,这茶叶不错!”荣安然品了一口,赞道。
“首长,我就这么多……”典狱长赶紧把自己泡过一杯,然后因为舍不得喝一直收藏着的二两茶叶全部递给荣安然:“请别嫌弃!”
“呵呵!”荣安然不客气地收了起来:“循规蹈矩--是一个警察的基本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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