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土话,李佳音并没有听懂,但她看到了阿乌一怒气冲冲地拿着柴刀。
“阿乌,你干什么去?”李佳音有些担心,她怕阿乌闯祸,但她却不敢大声,因为,她没有治好阿乌妈妈的伤,她在这儿,基本上没有话语权,甚至可以说,她是生活在半监视中。
“不关你的事!”
阿乌第一次与李佳音说话那么冲;说完就冲了出去。
虽然李佳音无能力治好阿妈的伤,但起码天天在为阿妈减轻痛苦,阿乌的心里还是有些感激。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来到柴房,阿乌咬牙切齿地用柴刀指着荣安然。
荣安然淡淡地看着阿乌,目无表情。
“阿乌,别乱来!”
后面跟上来的阿宝,担心阿乌真的把对方杀了。
虽然华夏对小数民族的政策比较宽松,但绝不允许胡乱杀人。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到这儿干什么!”阿乌有些歇斯底里。
面对快要碰到鼻子的柴刀,荣安然没有一丝心里波动,他并不喜欢别人用刀指着他,直接把目光投向屋外。
“小子,你最好识相一点儿,阿乌的柴刀可不是吓唬,丢了性命可别怪我没有提醒。”阿宝在边上配合着阿乌。
荣安然平静的脸上,再次挂上了微笑,他转头淡淡地看了阿宝一眼,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你……”
阿乌毕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她虽然对荣安然充满敌意,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只想查清楚荣安然的来历。
荣安然闭上眼睛,让她无计可施,就算举起柴刀,对方也看不到,吓唬不了人家。
“嘭--”
阿乌的柴刀,准确地擦着荣安然的裤管,砍在了他坐的柴垛上。
让阿乌没想到的是,荣安然连眼皮都没有抖动一下……
“阿乌……”阿宝担心着。
“阿宝叔,你不是说他对你说是来学蛊术的吗?他会说话?”
“当然!”阿宝点头道:“把他关进柴房后,他就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那……怎么办?”
阿宝心里骂道:混丫头,你怎么当着人家的面就问出来了呢?
他做了个手势,阿乌明白是让她出去商量。
“喔--”阿乌恨恨地瞪了闭目养神的荣安然一眼,一跺脚走了出去。
“怎么办,阿宝叔?”远离了柴房,阿乌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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