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公公听完,只得默默的把头低得更深,因为还不清楚皇帝这火气到底是冲着谁,是因为平州州府的教子无方,还是因为郁知暖的经济制裁。
其实皇帝自己,也说不清怒从何来,就是觉得心底一股无名之火蹭蹭直冒。
一方面是平州州府轻视人命,放纵儿子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情,十分令人恼火;另一方面,则是对郁知暖经济制裁的气恼,气恼的背后还有一些隐隐的恐惧和害怕。
郁知暖,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一个边境之地的庸州城主,竟然凭借着经济制裁,在短短一月之内让整个平州经济停滞,州地肃州沦为空城,州府大人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种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轻而易举的击垮了平州,如果今天她针对的对象不是平州,是京都,是皇城,又该如何?!
皇帝看着郁知暖上报的财务汇报,方才的欢喜满意渐渐消散,心里余留的只剩浅浅的惊慌和愤怒。
皇帝深呼吸两口气,命人传话将郁战、郁文、沈昀和太子叫了来,他很好奇,面对这件事,他们会有怎样的看法。
看到郁战恭谨的站在下方,皇帝调侃道:“老郁啊,听说回京之前你还去了趟庸州,怎么样啊?”
郁战恭敬的答道:“尚可,主要是陪陪孩子。”
“呵呵,你倒是关心女儿。”皇帝叹了口气,换了语调感慨道,“不过你这个女儿,倒是个厉害的人物啊!”
郁战不明所以,只低头不言。
皇帝一脸平静的讲述了庸州制裁平州一事,讲述了郁知暖如何一月之内逼停平州发展,把肃城变成空城。
皇帝的阐述虽然平静,但下方众人却神色各异。
郁文是有些看戏的心思,沈昀却私心里偏袒了郁知暖的做法,郁战是不知圣心的茫然无措,而太子,则是惊喜万分。
太子殿下万万没想到郁知暖竟然有这样的实力,如果这份力量能够为己所用,那么……
皇帝说完,拿起手边的告书道:“你们看看吧,庸州城主郁知暖下发的《告平州州府书》,白纸黑字,要言不烦却言之有物,先是陈词恳切的阐述了平州州府公子的罪行,然后义正言辞的表示要为庸州百姓的生命安全着想,最后理所应当的动员群众发起对平州的经济制裁,直言平州州府不把儿子送去庸州认罪伏诛,这事儿就没完!”
皇帝挑了一下眉头看向始终低头不语的郁战,问道:“老郁啊,这事儿……你怎么看?”
郁战听着皇帝不冷不热的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