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仿佛已经静止。
龙吟长啸间,一道人影闪身冲过房屋,除了风声,没有发出任何响动。月光颤动,五爪金龙蜿蜒腾空,一点猩红遥遥闪烁,龙爪上,有鲜血滴下。
鲜血还没有坠落,就已经被狂风吹乱,五爪金龙速度极快,转瞬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久后,王城的后山上,有个神色冷漠的男人萧索站立,他的手臂无力垂下,显然,是受了伤。
血液鲜艳如花,缓缓点破夜色,冰冷绽放。
冷漠男人俯视王城,眼神中的一切,竟如此渺小,沉声说道:“没想到,慕容烈的修为又精进不少,怪不得敢如此张狂。很好,我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你能替这小子挡住几次!别忘了,你跟鹤羽机,可是有些甩不掉的关系!”
……
……
翌日。
日照碧草生清香,轻风千里送薄烟。
姜非背着黑色锈剑,骑着从慕容家牵出的良种白熊,走出金雍城东门,渐行渐远。
昨晚,他似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惊醒的时候,慕容烈站在他的房间,浑身是血,姜非吓得不轻,连忙起身,上前问是怎么回事。
慕容烈无力摆手,示意姜非不要开口,他的目光深沉,一直望着窗外。
窗户还在摇晃,月光碎了一地,有些新鲜的血迹,正在蔓延。
慕容烈知道是谁下的手,却不能说,特别是不能跟姜非说。
一但说出口,就会惹上无穷无尽的麻烦,就算是死,也难以摆脱。
所以,慕容烈对姜非说:因为他不能修行,又牵扯到焚昧珠事件,唯恐贼人接连报复,留他在府邸中,遇到危险而不能自保,让人放心不下。
便修书一封,让他前往东面千里之外的紫灵山上,求访归隐世外的钟离老人。
在那里潜心养性,学习些经学要典之术,治国安邦之策。回来后即便还不能修行,也可谋个一官半职文治天下。
姜非倒是没有所谓,在慕容府里又不能见到慕容霏晴,体内的焚昧珠也已经取了出去。
留得时间长了,还怕澹台夜合那女人发现,不如早早离开那是非之地。
所以,这个主意一拍即合。
姜非感受着座下白熊柔软的毛发,心中有些不舍,也都尽数随风吹去。
“三月流火,天下大乱。
灾异连年,竟相避难。
行人不得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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