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没想到的是,可能因为正处在风口浪尖,买票的人还挺多,真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且说陶敏,一直放不下芙蓉陷害晓慧这件事,次日上班后,她来到排练厅,不动声色地对芙蓉道:“你来一下。”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芙蓉随后进来,陶敏将门锁好,二人在沙发上坐下,陶敏的脸色阴沉下来,直接道:“在晓慧门上写字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
芙蓉听了,眼珠来回转着,装傻道:“什么写字啊?我不知道。”
陶敏道:“除了你,谁会那么无聊,到人家门上写那样两个字!”
芙蓉见瞒不过,只得强词道:“我有冤枉她吗?她难道不是吗?”
陶敏听了,气愤至极,扬起手,又停在空中,盯着她看了半天,只扭脸长叹一声,收回手,痛心疾首道:“都是我没有把你教育好!”
芙蓉并没有把这句话听进去,一心只想着,为了范晓慧,母亲竟要打她!以前,她只会为了自己而打范晓慧,看来,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陶敏又苦口婆心道:“算妈求你,以后别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好不好?”
芙蓉想到自己已不是她唯一疼爱的女儿,她又是自己的上司,便乖巧道:“女儿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陶敏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这就对了。你们都是妈的女儿,哪一个受伤害,妈都会心疼。”
芙蓉点头,“嗯”了一声。
陶敏又道:“那你去吧。”
芙蓉站起身,出了陶敏办公室。
恰巧这两日,谢伟去了趟外地,无暇去看网上的八卦,所以,对“写字门”事件毫不知情。
搬出来后,韩阳觉得有必要告诉告诉谢伟一声,就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已经从厂房搬到剧场了。
谢伟听了,诧异道:“是有什么缘故吗?怎么突然搬了呢?”
韩阳忖他并不知情,因笑道:“这么著名的‘写字门’事件,你难道不知道?”
谢伟更加迷惑了,便问:“什么‘写字门’?”
韩阳笑道:“有人在厂房的门上写了两个白花花的大字!”
“什么字?”谢伟愕然问。
“我都说不出口,”韩阳道,“你若有空,最好亲自去看一下。”
谢伟听了暗忖——到底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字,让他如此难以启齿,因又问:“你们就是因为这个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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