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重新安置季若琛,季若琛已经放弃了抵抗,跟个尸体没什么两样,任由黑衣人操控着,为了防止他自残,黑衣人在他嘴里塞了布条后敲晕了他。
井栋却站在门口久久得望着裴羽的身影,直到他们三人进了屋。
这候 M 章汜。“井少,有什么问题么?”身边的黑衣人见他一直没作声询问着。
井栋摇了摇头,示意他们继续。
他只是有点讶异,到底是得有多无敌的心理素质,才能在听到所有与自己痛苦相关的嘲讽挑衅后还能安然执行自己的计划。
单看陈铎就知道,哪怕陈铎知道季若琛应该留着,可是听到季若琛那些刺激的话,就控制不住了。
而裴羽就像不在这个时空一般置身事外,井栋甚至都怀疑,她的灵魂究竟在不在这个屋子里。
真想研究一下她的大脑,那个当下都在思考什么。
果然人体就好比一个宇宙,孕育着无限可能。
他以为自己很会看人,不过只是井底之蛙。
他看到的大多都算是普通人,非普通人类例如季白尘和裴羽,送他们一个词就是精分。
精分的强悍他不懂。
“关上门。”
裴羽回到原本陈铎休息的房间,站了这么久腿都酸了,挑了把还算结实的椅子坐了下来,松了松左手腕,好久不操练了,一次对付两个还是有点小累,加上还得陪着季若琛闲扯了那么久,不亚于一场舞台剧。
浅梧转身,给陈铎和裴羽一点私人空间,正要退出去却被裴羽叫出了,“帮我问问,有没有带烟的哥们。”
浅梧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点头把劝阻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站在门口听得清楚,那么沉重的过往,哪怕裴羽表面上云淡风轻,心里怕是也不好过,转身带上了门。
几分钟后,浅梧带着烟和火机敲门进来,又迅速闪了出去。
裴羽说了声谢谢,赶紧抽出一根,动作温柔得堪比第一次亲手摸到陆子冈玉牌。
陈铎坐在床上,难得乖顺,一言不发。
裴羽点着了烟,一股细长的烟雾慢慢升腾,屋子里简陋,还透着风,烟才刚升空就被吹散了。
裴羽有点胸闷,待口腔里充斥着烟味,胸腔里那股闷痛才缓了几分。
陈铎不敢看她,经过刚才一遭,总觉得面前坐着的女人与记忆中的沾不上边。
他记忆中的裴羽小时候是牙尖嘴利的,回国后的大部分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