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却常年到头都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到底是哪种花草植物她分不清,总之还挺好闻,但此刻她可以很清晰得感觉到季白尘的手在她耳畔的摩挲,那股冷香就更加贴近。
她做了点心理建设不让自己因为厌恶而躲开,得出的结论是继续装睡,脑海中浮现得却是四年前在乌特勒支被一伙醉酒的壮汉差点打死时季白尘从天而降的画面。
那一刻的他,和现在身旁正在翻着文件淡然的他没什么区别,只是开枪的时候眼神恐怖至极,完全不是对外那副斯文好好先生模样。
裴羽十二岁的时候就认识季白尘,那时季白尘十六岁,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微妙转变,从皮相到骨髓都充斥着让人不可抗拒的荷尔蒙。
圈子里的女孩成日的话题就是围绕着他:季白尘的篮球队夺冠,季白尘拿了全国最佳辩手,游泳比赛,科技发明.......各种高中时期属于女孩心目中男神应该有的样子,他都具备。
无论是如切如磋翩翩君子的姿态,还是那副上好的皮囊,都能引发无限遐想。
但裴羽却恰好不在痴迷季白尘的队列,她承认季白尘这张脸足够迷人,可在她眼里就像男版芭比,充其量就是好看优秀,没有灵魂,要么就是季白尘把灵魂卖给了撒旦,能伪装得这么完美无缺。
总之,她觉得季白尘远远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包装精良,他一定有阴暗面。
事实证明,就好像自她回国后对着自己的样子,跟魔鬼没有两样,没情绪没脾气的模样,永远探不到他的心思。
裴羽承认,季白尘在所有方面都优秀到让人窒息,无论是他的外貌气度,他的能力,他掌控的季家,亦或是对待敌人,他总能先人一步做好周密的部署。
可依旧,等他们的合作计划落幕,她还是想离季白尘远远的。
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她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季白尘就是麻烦的始祖。
“老张,先不回家,去方馆。”
裴羽思绪还在乱飞,就听到季白尘吩咐司机去他们常去的餐厅,心里咯噔一下,她就知道装睡瞒不过,索性睁开眼,不巧得正好对上季白尘深不见底的褐色瞳仁。
这男人的眼睛有毒,如果你的心里有秘密,别和他对视,他扫一遍,透过镜片他都能把你瞧得透心凉。
裴羽没有和他报备自己早上在拍卖会换了拍品,她抢下了双栾镜换下了象鼻足炉,不过她自认为季白尘哪怕知道也会保持看破不说破。
季白尘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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