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他匆匆迎上去:“小姐能够光临,浮生三生有幸。”
姜雪柔笑道:“我是好奇能让世子赞不绝口的香茗是何种滋味。”
“小舟上已经备好,小姐请!”
红泥小炉上水壶里的甘泉开始翻滚,冒着丝丝白气,楚浮生提起水壶,开始泡制香茗。寄情于山水之间,清风小舟为伴,细闻杯中幽香,何等惬意?
品茗过后,两人又下了一盘棋才作别。临行前,姜雪柔道:“感谢世子款待,不过还望世子今后莫要再邀约雪柔。”
“小姐是怕太子殿下怪罪吗?”他试着问道。
“世子在邑城的处境我也略知一二,频繁走动势必会引起廷尉注意,怕是对世子不利。”
“多谢小姐关怀,浮生向来与廷尉交好,且浮生毫无回楚国之意,廷尉也是知晓,只要不出了邑城,浮生就是自由身。”
“如此便好,但还需谨慎为上,雪柔先行告辞。”
尽管楚浮生知道她说的都是对的,还是抑制不住想见她的心,与当日只是道谢的初衷大相径庭。七日后,姜雪柔再次收到一封来历不明的信,里面只一幅很奇怪的画。
“又是这一出。”她心道,装作若无其事地将信扔进火盆,嗔道:“不晓得哪个如此无趣,竟然三翻四次戏弄于我!今后再收到直接烧了,不用呈给我。”这是说给旁人听的。
再次见到楚浮生,姜雪柔不满道:“就你恁多花头。”
楚浮生笑得开怀:“雪柔你不还是来了?”今日的她,卸下了往日里的客套,对着他娇嗔,教他如何不开心,也就大着胆子直呼其名。
“日后莫要再直接送信到我府里,里面有太子的眼线。你若真想见我,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会去相国寺上香,你可以去那里找我。”
“我记得了。”楚浮生说着取出一把竹笛吹奏起来,笛声宛转悠扬,千言万语尽在笛声中,只为寻知音人。
楚浮生每逢初一十五便早早地来到相国寺,有时候梁太子会陪着她,他便只能远远观望。明知道没有结果,他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地靠近她。如同饮鸩止渴,每每见到她的时候总能暂缓多日以来的相思之苦,可一旦分别,相思更甚,又要数着十五天,度日如年。
他不敢去计深远,觊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每月两次会面,都是偷来的,过一日是一日。
那日,梁王的一道诏书下来,终究是打碎了他的梦,将他从自我麻痹中揪了出来。诏曰:八月十五太子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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