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去祠堂跪着!”
“是!”
“站住!就在这跪着,不要去污了先祖的眼!”刘庄主拂袖而去。
“是!”喜鹊含泪又跪了下来。
他的女儿,一个个都这样,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他以为杜鹃已经够大胆,未婚先孕,不想喜鹊竟公然勾引自己的姐夫。难道是天要亡水月山庄,难道真如黄莺所说,水月山庄该出世了。想到黄莺,刘庄主更是感慨,只有这个女儿是他的骄傲。
“喜鹊,小心点!”范铭恩将她扶起,在一旁坐下。已经是卯时,她跪了有将近三个时辰,腿脚早已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范铭恩卷起她的裤脚,帮她膝盖上细细擦上膏药,又用白布轻轻包好。随后端起带来的白粥,一口口喂她吃下。因为杜鹃横死,刘庄主吩咐庄里粗茶淡饭吃斋三天,为杜鹃祈福,早晨就只有白粥、酸豆角和咸菜。
“能走动吗?”
喜鹊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身子就歪了下去。范铭恩直接将她抱起,送她回房躺下。既然老头子已经知道了,他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杜鹃的丧事由范铭恩和刘管家一起操办,刘庄主只一句话,要让二小姐走得体面,不能让她和小少爷在九泉之下受了苦。所以,这白事的规模竟然比之前的婚事还要大,实在是讽刺。
杜鹃死后,刘庄主就很少走出房门,水月山庄里的事务还是范铭恩在打理。范铭恩也算是认真,因为他已经将水月山庄看成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自然要悉心对待。同时他也没忘了照顾喜鹊,每天都去看她,自然就引起了一些闲言碎语,他也没放在心上。
“怎么样?”范铭恩扶着她走了几步。
“不疼了,已经完全好了。”
“那你去看看爹吧。”
“爹怎么了?”
“杜鹃死后,他一直不吃不喝的,我怕他身体扛不住。你去看看他,给他送点吃的。”
喜鹊委屈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乖!”范铭恩抚摸着她的头,耐心道,“爹他恨我霸占了他两个女儿,不愿意见我。你毕竟是他亲生的,父女哪有隔夜仇的,现在也只有你能安慰他了。”
“可是……”
“不怕,我帮你准备好饭菜,然后送你到爹的门口,我就在外面等着你,好不好?”
“嗯!”喜鹊点头答应。
“三小姐,三小姐,大事不好了!庄主他……他中风了!”
三天后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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