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担心事情会败露。他前面做了那么多的铺垫,为的就是这一天,就是为了让杜鹃和喜鹊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
他真要找喜鹊,完全可以偷偷摸摸,他却故意让杜鹃发现。他很清楚杜鹃不会将这件事情抖露出去,也不会去找喜鹊询问他离开的喜鹊的时间和他回来的时间是不是一致。以往每次和喜鹊恩爱完之后,他都会腻歪一会或者是进行二次战斗,而昨晚,他却是匆匆了事,然后用怕杜鹃怀疑这个理由匆匆离开,转向了祠堂。只不过,在祠堂里,他只看到了一本族谱,没有找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之后每隔三四天,他还是会去找喜鹊,回来的时间不定。但是每次找过喜鹊后,他都会再去一些其他地方。喜鹊每次和他一起的时候,也是又兴奋又内疚,他总是说一些深情的话让她心中小鹿乱撞,再也不忍去拒绝他。
“天门中断楚江开,两岸青山相对出。”范铭恩站在一个小岛上,他怎么都不明白这两句诗想要表达的意思,而他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发现半点线索。他将衣服脱光了,一丝不挂地站在月光下,慢慢走向湖边,将自己没入水中。
一刻钟之后,他回到了岸上,虽然途中换过几次气,他还是憋得不行了,体力消耗也很大,只得上岸来。水下也很平常,除了镜湖的水很清,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当然他是不会死心的,改天再换个小岛看一下。
他从石缝中取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放着他早就备好的布巾,要将身上都擦干净了,以免杜鹃起疑。只是当他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有人站在他的身后。
“杜……杜鹃……”
“原来你会水,你果然是故意设计要来水月山庄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杜鹃,你误会了,我是最近刚学会的,趁着睡不着来练习一下,也想给你一个惊喜。作为水月山庄的女婿,不会水有些丢人。”范铭恩马上恢复了平静,谎话张口就来。
“喜鹊是水月山庄的小姐也不会水,不丢人。”
“好了,你大晚上的出来做什么,这里风大,我们先回去吧。”
“为什么要去祠堂?为什么要袭击父亲?”
“杜鹃,你在说什么呢?”
“你是故意让我发现你和喜鹊的关系是不是?以你的聪明,完全可以瞒过我,你是故意让我发现好给你作证。你去找喜鹊的那天晚上,有人进了祠堂。父亲被人袭击的那天晚上,你还是去找喜鹊了,而且你回来后身上多了一块抓伤,但是我看了,喜鹊前两天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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