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初始,北方还没下雪,在这个平凡的时间里,却有一件不平凡的事。
“你的生日……好像要到了。”
夜晚的风湿冷,他的声音包裹在潮湿的风里,有些轻软和含糊。
此时两人走在羊肠小道上,要去请吃宵夜。冬天吃麻辣烫,脾胃温暖,口舌劲爽。
汤黎正思索着这次吃浓郁骨汤的,还是番茄酸甜汤底,冷不丁防听到他说起生日,她下意识地、脱口说:“就是明天!”
说完,冷汗就落了下来。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已经不是戈离了,不是10月的出生,不是26岁的财阀集团太女(子)。
现在她是23岁的汤黎,是11月降生。
为什么祁容宣,忽然问她是不是最近生日?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祁容宣……沉默了,看到眼前女孩克制不住地紧张慌乱,他的心慢慢地纠紧。
最害怕的是伤害到她,让她紧张害怕,他会不忍心……
于是改口道:“我听虞夫人说,你的生日是10月11日,难道不是?”
汤黎怎么会知道,这个男人怕她紧张,故意说出了错误的日期。
汤黎没有多想,一听他语气里的疑惑,才松了一口气,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你记错了,我的生日是在11月11日,光棍节,记好了吗?”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希望到那时,你已不需要过光棍节这个节日。”
汤黎揶揄道:“不过光棍节,难道过情人节?”
“如果你想的话,”他重现认真,“我会陪你。”
汤黎呼吸一滞,好一会儿,才恢复常态,“祁先生的情人节,这样轻易给出去。”
是在暗讽他太随便和草率吗?祁容宣有点儿捉急,解释道:“我只对你,也跟只跟你过。”
汤黎脸颊发热,她……她本来只是想跳过生日那个话题,想让他遗忘刚才她一边说“明天”,一边澄清是“11月11日”,不给他机会问“既然是11月11,你为何又说是明天”。
她的话题是转移成功了,但没想到,她却把自己带到尴尬的境地。
这祁容宣怎么肥四,之前都不见他感情这样热切,他一向不是高冷疏离,说话简练含蓄的吗。
还有她现在也算知道了,为什么他家中老父亲病重,大哥争权在即,随时都可以把他取而代之,他却还要来霖市。
正因为她生日,所以连夜赶来。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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