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巫嫂有些虚弱的声音:“汤小姐,你这是?”
汤黎如梦初醒般,蓦地抽回了手。“抱歉,我想找洗手间,请问在哪?”
眼看巫嫂费劲地站起来,贺兰按住她,温声说:“您还是休息着吧,我带她过去。”
巫嫂点点头,“有劳贺小姐了,我今天身体也不爽利,还麻烦你替我招待客人。”回头叫唤一个穿粉色套装制服的女佣人,“小叶,去给我把药取来。”
年轻的女佣人应声去了,进的正是汤黎刚才去的那个小房间,拉开了红木柜的抽屉,取出一盒口服液。
巫嫂患有糖尿病,偶尔血糖高头晕无力,不便做事,需要药物缓解,这点家里的人都知道。
假意去洗手间的汤黎贺兰两人站在盥洗台前。
汤黎卸下了面具,表情很沉闷。打开了水龙头,低头洗了一把脸,随后望着镜子发呆。
镜中人唇红齿白,满脸的胶原蛋白,写着青春稚气,只有一双莹润的杏眼,眼神与这个年龄不符的沉静与沧桑。
贺兰望着她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心里就算无法相信这还魂重生的事实,但事实就是事实,回到戈家,看到她的一切反应,贺兰也由不得不相信了。
“傅良桦不在。”刚才她听巫嫂说,傅良桦带着戈离去罗斯国时,贺兰就觉得很不对劲。
别说汤黎上个月就在马尔代夫见到他的踪迹,就连贺家姐弟上一周刚从纽城回来,也曾在隔壁大厦的一场谈判中看见他的身影。
傅良桦不是一直维持着深情人设么,怎么此时这么敷衍,人在满世界飞,忙着赚钱拉人脉,却骗戈家的人说,他与大小姐在罗斯国的冰雪世界隐居……
怎么会有这么道貌岸然,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想起他竟然封锁戈离身亡的消息,如今七个月过去了,还秘不发丧,贺兰难以想象他究竟有何居心。
脑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阿离,是不是他……”她的声音克制不住颤抖,“杀害你的人,是不是就是傅良桦?!”
汤黎沉默着,重生四个月以来,她极少回忆过去,极少去想死因,现在她一无所有,那些仇恨,此时多想无益。
她需要的是忍耐和等待。
贺兰见她没有说话,便是默认,心慢慢沉入谷底。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戈大小姐在婚礼上接到丧父的噩耗,狂奔至街上,不慎遭到城市暴/恐案,被不法分子枪杀。
被其未婚夫傅良桦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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