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爸爸心脏病复发,在家求救无门,打响她的电话时,被那个伪君子掐断,然后拉着她,诱哄着她一起进婚房沉沦。
婚礼上,她终于听到噩耗,险些晕了过去。按捺着心慌向他道歉,对不起婚礼要中断不能如期进行。之后她褪了水晶高跟鞋,丢下婚礼和满堂宾客,独自奔向医院。
却在中途,遭到那个对她很好,好到全世界都羡慕的男人的枪杀。
陪蒋董事长吃了一顿午饭后礼貌告别,坐进劳斯莱斯时,她面上明媚的笑容彻底卸了下来,恢复面无表情。
“我究竟是死了,还是,还活着?”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开车的贺兰心情辛酸。她很理解她。
明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以前的所有人和所有事,都离她离得好远,远得像上一辈子的事情了,戴着新的面具,谁也不认识谁,以前的好友、亲人,同伴、关系都切断了。
像真的死了一样。
“蒋姨显然不知道我的死讯。”汤黎声音冷静得漠然,“好歹是戈家的继承人,又是在婚礼上身亡,没理由消息堵塞,没人知道。”
戈家在整个华人地区影响力有多大,是跺跺脚,亚洲就要震一震的存在。缘何她的身亡,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
贺兰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贺兰,不要瞒我。”她仿佛猜中她的心思。
“他封锁了新加坡,将你的死讯严严实实地隐瞒下来,半年过去,秘不发丧。”简短的一句话,几个字,包藏着那个人巨大的祸心,昭然若揭的野心!
汤黎怒极反笑,笑得眼泪从眼角滑出来。
“连我死了,还不许消息泄露,封住我的遗体,封住戈家的一切,他顺理成章接手掌管整个家族企业,一边假惺惺地维持他的深情人设,让外界都知道,他的未婚妻重伤残废,养在家中,他仍不离不弃地追随,满足世人对真爱的幻想……”她呵得一声冷笑,“傅良桦,可真有一手!”
贺兰递给她一瓶纯净水,眼神写着担忧。她了解她,越震怒,就越冷静,冷静得有点失常有点可怕的那种。
但饶是她这样极会控制情绪的人,这时听到这样的一个瞒天过海,野心昭昭的恶毒计谋,也是气急攻心,恨不得咬死那个贱人。
汤黎失控了,抬起了手,“贺兰,停车!”
贺兰没听她的,她知道,汤黎已经气疯了,沉不住气要转去机场,杀回故土去手刃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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