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容,你也太没用了,风寒也要躺三天。”时盈盈大咧咧的进来了,还跟着眼睛含泪的虞襄。
“沈姐姐,你可算好了。”虞襄话一出口,感觉眼泪就要紧随其后。
沈月容赶紧跳下床来:“我没事了,都好了,襄儿别哭。”
“嗯。”虞襄看沈月容真的没事了,用帕子擦拭了眼角的泪水。
时盈盈作势打了个寒战,一副要呕吐的样子:“你们两个至于吗?一个风寒,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我的鸡皮疙瘩都掉出来了。”
一向柔弱的虞襄难得的反击:“是谁前两日天天央我来问沈姐姐病情的?是谁得知沈姐姐醒了便死活扯着我大半夜也要来探望?要不是我好说歹说,你能等到天亮才来吗?”
虞襄听说沈月容病的那么严重,自然也担心沈月容,但也被时盈盈烦的不行。
因为顾景淮不想让人来探病影响沈月容,便把她们都拦了回去,而时盈盈被拦在门外,脖子都等长了,最后只能去烦虞襄了,虞襄便派了丫鬟来问宝珠。
而时盈盈得知沈月容发烧烧的都醒不过来,那是一天来姚府问八百遍啊。
昨儿个夜里睡不着,在顾府门口瞎晃悠,然后听守夜的林风说沈月容醒了,时盈盈恨不得立刻冲进来,但是又觉得顾景淮会生气,便去找了虞襄这个挡箭牌。
把正在沉睡的姚府闹了个天翻地覆,尤其姚夫人,虽然隐忍着,但明显能看到一丝怒气。
时盈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脸却有些微红:“这不是沈月容太瘦弱了吗?她要是跟我一样强壮,我才懒得管她呢。”
一向强势的时盈盈,居然也能在柔弱的虞襄跟前吃瘪,众人笑成一片。
时盈盈有心转移话题,也打算哄沈月容开心,便说起了最近的趣事:“沈月容,我最近老去三门县,还真的碰到那个方志晨,你知道我看到他的时候啊,他正被一群地痞流氓围着,人家要打他,他居然还在那里说教。”
“说什么放下屠刀,回头是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让他们要给父母长脸,不能干这种事情给父母丢人,做坏事死了下辈子近不了轮回,要当牲畜……”
沈月容觉得听到这场面发笑有些不厚道,但是想到一群地痞流氓围着方志晨,方志晨淡定说教这个场景,还是笑的有些开怀。
没想到三门县走了一个爱讲道理的县令,又来了一个爱讲道理的县令,可是这方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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