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尚请过来?”逍遥子问道。
颜坨夫人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是大和尚,这样的衣钵传人,又怎会轻易错过。再说,他在尊者这个境界滞留数千年。若想破开瓶颈,唯一的出路就在南唐。如果佛宗能够在南唐立足,便可以拥有更加庞大的香火和业力,自然会心生万分之一的破镜机缘。”
逍遥子叹了几声道:“若真如你所言,大和尚来了,那他终究未能降服其心,不无所住啊!”
“他既然选择有余依涅槃之路,必然止步罗汉境,而无法成佛。而唯一能够有机会成佛的,便是楚郎体内的那具阴神。”颜坨夫人会心笑道。
逍遥子笑了笑道:“那这次谪仙之争,恐怕就更有意思了。”
随即,他又叹了几声,无奈道:“这人生,本就是一场虚空大梦。争来争去,有何意义!”
“所谓意义,不过是存在的理由。不管是人,还是妖,立于天地,必求活着,必然有相争之心。而这相争之心,恐怕却比天地之间的任何东西都要可怕。”颜坨夫人走出大殿,望向天幕,神色凝重。
南唐,京都。
永庆宫,含元殿。
含元殿是永庆宫的正殿,也是京都城内最宏伟的建筑,是南唐皇帝举行国家庆典、会见外国使节等重大活动的场所。
这日,李世洵端坐在大殿之上,大殿两侧站立着朝中百官众臣。
今天是一个极为特殊的日子,因为南唐皇帝李世洵要为长乐公主钦定驸马人选。
大殿之中,站立着两个年轻男子,一个人正是太乙宫宫主韩先树的得意弟子萧木琰,另一个则是楚剑锋之子楚怀,如今朔方军的战神,南唐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侯爷,安平侯。
在楚怀到达京都后,宫中便有旨意传出,授“怀化大将军”,正三品官职,并加封“安平侯”。
楚家,一门两将,一门两侯,一门文武,权势地位如日中天。
山上和山下的各大势力目光都投向了京都的永庆宫,投在李世洵的身上。
李世洵知道,自己女儿芳心早有所属,断不会选择这两人,哪怕这两人再怎么优秀,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即便有国师替他分担了不少山上宗门的压力,但依旧难以持续扛下去,无奈之下,他只能将选择权交给李景璇。这是他作为父亲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大殿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身穿白衣的李景璇。
大殿无风。
她衣襟却轻轻飘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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