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逸望向唐方,不急不慢道:“想必唐院长学究天人,定然知道天干地支与地理方位的关系。”
唐方不屑道:“愿闻高见。”
“东方天干属甲乙,五行属木;西方天干属庚辛,五行属金;南方天干属丙丁,五行属火;北方天干属壬葵,五行属水。金木之类,篮子当然可以盛,而水火之类,盛水,漏水;盛火,烧了。所以,篮子只能盛金木之类,即‘东西’,不能盛水火之属,即“南北”。唐院长,是不是这个道理?”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他们都没想到楚逸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找到这样的‘根据’,堪称别出机杼。
唐方愣住了,他这个问题问的很刁钻。说直白点,就是无稽之谈,但这个年轻人却答的头头是道,滴说不漏,足见才思敏捷,而且还让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众目睽睽之下,唐方老脸一阵发烫。
楚逸面向唐方,拱手作揖道:“晚辈多谢唐院长不吝赐教。”
唐方心里一阵苦笑,反正今天是丢尽了老脸,也无所谓了。既然这个年轻人给他台阶下,他哪里有不受之理。
“小楚院长才思敏捷,佩服、佩服。”
说完,唐方退了下去,回到自己座位。
第一局,楚逸轻松赢了下来。
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洵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突然很期待楚逸接下来的表现。
这些书院的院长虽然不在朝堂任职,但其影响力还是大的,平日里找不到恰当机会压压他们的傲气。
现在好了,有这个愣头青替他出面,当真妙不可言。
钟梧脸色阴沉下来,但心里想着,这第一局不过是侥幸获胜而已。
“这二局,不知哪位院长上来?”钟梧大声说道。
“我来。”韩州紫阳学舍朱鼎文院长起身走了过来。
朱鼎文面向李世洵行了大礼,然后望向楚逸,神色平静道:“小楚院长,请赐教。”
楚逸谦虚道:“诸位院长都是长辈,还请朱院长赐教。”
若在平日里,他必定会与别人谦让一番,但头场失利他不愿意错过任何机会。
先下手为强。这个简单道理他还是懂的。
朱鼎文想了想,目光落到宫女外衣上的两只蝴蝶,计上心头,道:“两蝶斗。蝴蝶的蝶,争斗的斗。”
楚逸楞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想来是跟他斗对联。
“一鸥游。沙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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