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纵容下级兵士对百姓肆行恶之举,违法者当除军籍,交地方官府收押审讯。将领者,定约束不怠之罪,杖六十。倘若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周校尉,我说的没错吧?”
在来的路上,荆无命把南唐军纪方面的律法跟楚逸大概说了说,其中就此事相关条例着重分析一番。楚逸这才知晓,南唐还有《军律疏议》这个的军中律法,条款之多,另他咋舌。这也从侧面说明,南唐对武将管束极为严格。
周来根楞了神。他入伍也有些年头,可从来没听过《军律疏议》。他用余光瞟了一眼王林,见他嘴角似笑意,显然是知道这《军律疏议》存在。
“好你个王林。”周来根一肚子怒火。
“你想怎样?”周来根问道。
楚逸道:“律法就是律法,徇私不得。周校尉,莫不是想要徇私枉法,包庇下属?”
“你…”
楚逸继续道:“你可知道你们捆绑的这位韩堂长是何身份?”
周来根心中大凛,小声道:“是何身份?”
“跟你们一样,都是行伍出身。不过,他跟你们又不一样。他来自边军,身有战功。官职呢,不大不小,刚好跟你一样,就是个校尉而已。”
“我还听说,这个叫夏庄的百夫长教唆手下人先对韩校尉动的手,是吧?这可是以下犯上,按军法,重则处死,轻则杖刑。”
周来根心中有些慌了神,但心里依然心存侥幸:“拿什么证明?”
楚逸微微一笑道:“你可以派人去朔方军那边确认就是。或者,问一问你们的魏大将军。”
随即,脸色一沉,厉声道:“我烟凌书院如此劳师动众、大费周章来咱们川字营搞军训,就是想让他们看看咱们南唐将士的铁血风采。这倒好,看到的全是垃圾,而且还是垃圾中的极品。”
“这件事,我自会跟魏将军言明,请他裁定。还有,在书院军训结束前,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事情发生。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楚逸目光落到周来根脸上。周来根脸色铁青,吃了哑巴亏,又无招架之力,先前气定闲神早就溃散一空,此时他犹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躲到草地里。
楚逸领着韩商走出军长大营。
“还要继续吗?”韩商问道。
“没有经历过真正的黑暗,又怎知什么才是真正的光明。大哥,还得辛苦你。”楚逸平静道。
韩商笑道:“以前只知道上阵杀敌。现在才知道,要做好一件事真心不容易。兄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