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
先天娘娘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圣人名讳不可直言吗？”
叶灵泽沉默了一会。
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上次遇到阿婉分身的时候，对方就很幽怨祸乱时代中他抛下两人离开的事实。
“将近三万年的时间突破到金仙中期，你比我们当初强太多太多了。”
阿婉幽幽地叹了口气：“还有，你是唯一一个渡过了灭世天劫的人，这件事在我们圈子都传开了。”
“你们圈子？”叶灵泽狐疑地看向阿婉。
阿婉的圈子无非就只有两个，一个是阿婉那群徒弟们，另一个……
圣人圈子！
难道圣人圈子里面将他渡过灭世天劫的事情传开了？
至于阿婉怎么知道他渡了灭世天劫的，他反而不怎么惊讶。
圣人有这个实力不奇怪。
“你们几个圣人都知道了？”
“嗯！”阿婉点头。
“对了，有个问题问你一下，小虎是你的第五个核心弟子是吗？”叶灵泽蓦得问道。
他看到了小虎的遗迹，而联想到小虎小龙之间的关系，他才多次一问。
“是啊，怎么了，你想见一见小虎？”
阿婉随后召唤出一个椅子，坐在了叶灵泽的对面，开始用心地吃着桌子上的满汉全席。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也很优雅。
而叶灵泽却对她的反应有些琢磨不透，难道阿婉不知道小虎死亡的事情？
那阿婉座下第五位大弟子的小虎又是怎么回事？
“小龙呢？”叶灵泽问道，“他现在是珙鸿圣了对吗？”
“我记得这件事上一次就和你说过！”阿婉抬起头，看着他，“叶灵泽，你到底有什么想说的，直说便可！”
真行，几千万年前还娇滴滴地喊着前辈呢，现在都这么冷冰冰的喊着他的名字了……
他想到几千年前阿婉在他手下乖张的模样，再对比一下现在……
若不是两者顶着同一张脸，他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阿婉已经不是几千万年前的阿婉了……
“阿婉，你有没有觉得，小龙有些古怪？”他问道。
“珙鸿圣哪里古怪了？”阿婉狐疑地看着他，语气逐渐冰冷，“珙鸿圣守护了人类上千万年，我不懂你为何要怀疑珙鸿圣……倒是你，一个本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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