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守护他最心爱的人而跪,这不是抛弃尊严的求饶,而是一种最高姿态的祈求,是给敌我双方同等尊重的祈求。每个人的一生,未必都会遭遇这种局面,但有时的一跪,可以换得偃旗息鼓,可以换得天下太平,可以换得无数将士的鲜血不必白流,那么他是否跪的值得?最重要的,不是个人的尊严,而是作为一个民族,乃至于一个国家的崇高尊严。我从未以作为武林盟主而自满,相反的,我知道自己十分渺小,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去学习。你若是朋友,我敬重你;你是敌人,我同样敬重你,因为对方值得我敬重。我是将你看做平等的同伴,才向你说这一些话。你知道,我一去再也回不来,但我又绝不能不去,她恨我也就罢了,但咱们都知道,她仍会为我的死而痛心,就算不会跟着我一起去,以后的人生,却再也不会有快乐,我又能怎么做?这样做,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咱们都是希望她得到幸福的,不是么?退一万步讲,就算下跪确然有辱身份,只要是为了她好,我受这点小小辱没,又算得起什么?因为她,是比我的生命更重要的人。”
玄霜良久无言,最终挣脱了他双手,走到一旁,小声道:“成天就会说大道理唬弄人,好像我不帮你,就是犯下了天大的罪过。只是……我至多不过是为你隐瞒,却别想我替你圆谎。”
李亦杰道:“我知道你从来不爱多管闲事,我也是生平从不求人。只有这一次,是我临终前……最后的托付了。你若是答应,我沉埋在黄泉之下的灵魂也会感激你。”
玄霜摆了摆手,道:“别说了,听来心里怪毛的。”李亦杰道:“多谢。”不敢多留,转身便走了出去。他只怕再多看南宫雪一眼,自己就再也没有毅力走出这扇门。玄霜唤道:“喂……”最终却仍是迟了一步,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发怔。
李亦杰自小路离开,不敢向堂中众人打招呼,也不敢应付他们追根究底的询问。直等行出数里,才在京城闹市买了一匹快马,更不迟疑,一路向西北前行。
途中又不知换过几次坐骑,风餐露宿,一路坎坷自不必说。这一天终于踏入苍茫雪山,在山坳间跌跌撞撞。北风呼啸,大雪封山,山道上滑不溜足。李亦杰用上千斤坠功夫,仍是几次险些滚下山底。
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脸上、身上已被挂破数处,流下的血丝也迅速结成冰柱。深吸一口气,向上张望,忽然眼前一亮,只见不远处就是个被冰雪覆盖了半边的山洞。前方有个采参老人,背着箩筐,佝偻着背,时不时地咳嗽几声,在山道间行走却远比李亦杰腿脚灵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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