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气,转头安慰平庄主道:“您放心,我爹爹他有分寸。但凡情况准许,就不会伤了若瑜一根汗毛……”平庄主苦笑道:“这都是我父女二人该遭的劫数。能安然渡过已足庆幸,还奢谈什么毫发无伤?”
另一边,原庄主早前曾在旁观察原翼与平若瑜动手。见她出招确是杂乱无章,偏生杀伤力极强,单凭旧有武艺,难以抵敌。即能看清攻击方位,再想还手出招,又是另一番工夫。几招战过,竟是全然占不到便宜。
背后众人见状,纷纷循迹逃离。平若瑜背后就如生了眼睛,瞬间回身,疾如离弦之箭。原庄主劈手抓出,半空中按上她肩头。平若瑜抬臂一拂,一道大力瞬间袭到,扯脱了一片衣袖,原庄主右胸衣衫也染上大片鲜红。
平若瑜一路急赶,速度较之常人,相差何以里计。五指成爪,从一人后心贯入前胸,溅洒开一片鲜血,地上拖出大块残缺的碎肉。原庄主总算赶上,使出家传拳法,硬接住了一番急风暴雨般的攻势。平若瑜双眼无神,只知见招拆招,忽而抽手劈向后端,又将一人击得*迸裂。掌势回旋,重又迎上原庄主,出招间竟丝毫不见紊乱。
原翼在旁观战,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皱眉道:“我见若瑜怎地……好似唯独对那出路,尤其看重?”
果然平若瑜应战有来有往,其余时则略显迟滞。而若有人想趁乱脱逃,则是竭尽全力,也要在他接近秘道前斩杀,非置之死地不罢休,宁可将后心要害自示于人。拼着同归于尽,也不容任何一人在眼前逃离。原庄主看在好友面子,又因她是从小照顾的侄女,自不会真的伤了她。如此一来,情势又陷僵局,且是摆明对己方不利。
平庄主初次身感切肤之痛,叹道:“只因她服药前,全心想的便是同归于尽,纵然失去神智,仍会遵循着这份潜在的意识行事。落到今日局面,注定已是个无法收拾的残局!都是我的过错。”一眼望去,双颊深陷,眉目低垂,一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年。
一行人来时尚是次序井然,到得逃命之时,哪还管什么名家大派风范,挤的挤,推的推,各寻角落绕行。
平若瑜一面正与原庄主动手,却似浑然漫不经心,体内恶魔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响动才起,立时身形直纵,虚虚实实的避开拦腰一掌,后扬时腰肢已旋转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犹如一道暗灰色线条,平行于众人身侧,脚下瞬也不瞬的奔行,内力连连催动,掌风沾身即倒。
一些武艺低浅者当场倒地,身上裂开几道血洞。偶有几个修为较高深的,逼不得已,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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