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要紧当口,偏有人前来捣乱,恨不得将那下属一脚踢出去。
陆黔笑嘻嘻的道:“哟,那群人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怎敢来福亲王府闹事?当咱们王爷的威风是叫假的么?”福亲王明知陆黔有意讥讽,恨得牙根发痒,面上还不得已维持着一脸从容,挥手道:“这点小事,你自行处理便是,没见本王正招待贵客?恐怕那人就是个穷酸讨饭的,你到账房上支几钱银两,趁早打发他去吧。”
陆黔笑道:“是啊,那群百姓麻木不仁,只须有点热闹看,就好像祖宗十八代都给人供起来了一般。等你们赶走了流浪汉,不劳哄赶,他们自会离开。”向福亲王挤了挤眼,道:“贵王府的银两,一分一厘都派着大用场,哪值得动在此等小事?恰好兄弟近来手头不算拮据,勉勉强强帮你出了就是。”
福亲王冷冷的道:“来者是客,怎好教你破费?倒似本王不给韵贵妃娘娘面子。”陆黔笑道:“客气,客气。恭敬不如从命。”手腕一转,将掏出的银子又塞回袋中。此情此景,福亲王明知他是趁机大耍花枪,从没打算真正出过银子,却偏生无话可说。此举是当面给了自己一个极大羞辱,满肚子火气只能往肚子里咽。
那仆从垂首领命,还没等转身,忽然又有位家丁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道:“听外头议论,说那人正是您的义子承王爷。虽尚未经证实,在百姓间却已传开了。再耽搁下去,只怕对咱们王府的颜面……影响是不大好。”
福亲王本已如同锅底的脸色登时又黑下几分,道:“简直荒天下之大谬!待本王出去瞧瞧。陆大人,您先在此歇息。”袍袖一甩,怒气冲冲的赶了出去。陆黔端起案上茶壶,凑到嘴边,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又抓起碟中几颗花生,弹入口中,得以吃吃喝喝,坐看福亲王的笑话,实不失为人生中美事一桩。
福亲王带了随从,到得府外,令人开出一条道来。起初心中尚存侥幸,指望着有所误解,人有相似,事有巧合。哪知一见之下,可不是自己的短命冤家义子?不由恼火万丈,真恨不得将他丢在此处,自生自灭去。
百姓谈论声声入耳,讲得极是不堪,若顺此不顾,只怕更将失却民心。只得压着火气,叫几人将他抬了进去。如此一来,等同无形中默认谣言,回身入府,仍能听得背后指责声不断。
陆黔的笑脸在见到抬入殿中的上官耀华一瞬,登时垮下,手忙脚乱的挤上前探看,却似比府中家丁更为焦急。强笑道:“王爷怎地如此狠心,将您的义子打到这般……惨不忍睹,咳咳,这寒冬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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