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处隐秘之处也是毫不避讳,重手重脚的捏了过去,其中却不含丝毫情欲。南宫雪尖叫出声,用足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躲闪拍打,哭道:“你干什么?放……放开我,你别碰我!”
江冽尘道:“俗世之人在本座眼里,卑贱得犹如天地间一片尘埃,哪讲什么男女之别?何况对你这种全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的女人,我没有半分兴趣,就不知李亦杰怎会看得上。”南宫雪全身给他重重蹂躏过后,又酸又疼,委屈得只想放声大哭。以往便是遇到再多苦楚,也绝不会令她有如此伤心欲绝,而那枚指环终于还是给他搜了过去。
南宫雪哭道:“你……你……还给我!宁可我自己死了,也不能让你借我之名,来要挟师兄!”
江冽尘这回却很是听话,直接将指环套上她食指,动作轻柔,近如爱抚。南宫雪身上掠过一阵颤栗,还没从这阵酥麻中缓过神来,指根突然一凉,接着就感到铺天盖地的剧痛翻涌袭来,胸腔间如同被抽空,几乎要晕了过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食指从手掌脱离,像一根僵硬的木棍一般,跌到泥地上,滚得一滚,立即沾满了几点黄土。转目再望,指节自根处平平断裂,涌出大片大片鲜红异常的血花。更有几滴流到那断指上,形成五彩斑斓的纹路。前端戴着一个老旧的指环,整副场面看来,犹如一件在地底深埋多年的古物,终于得见天日,却仍处处尽显沧桑。
南宫雪仿佛此时才反应过来,痛得倒吸几口凉气。江冽尘任由断指甩在地上,随手从树上削下一截木片,随手甩在一旁,立在前如同一块牌位。初时稍有不稳,微风中仍可隐见晃动。南宫雪眼前阵阵发黑,对他动作却仍能看得分明。知道他是为防李亦杰到来时,难以立即得见,才预先设下这般布置,对他居心险恶真到了令人发指之境。
江冽尘冷笑道:“等到李亦杰亲眼看见,他才会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还没等南宫雪出言厉斥,拂动袍袖,扯了她远远离去。
—————
陆黔带着程嘉璇一路颠簸,赶到吟雪宫,没等入内,忽然将她一拉,猫腰藏到近处的一排矮树丛后。程嘉璇大是疑惑,还想开口询问端详,陆黔做个“噤声”手势,示意她只管瞪大眼睛看着。
不一会儿,果见一小厮捧了个瓷碗,鬼头鬼脑的从殿中走出,四面张望一番,确认近旁已无威胁,深埋下头快步疾行。直等他去得远了,陆黔方自树丛后探出头来,低声道:“咦,那人干什么来的?背影很是眼生啊?”
程嘉璇也顿时勾起兴趣,伸长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