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身为弱者,是没有资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你还是一介贼寇乱党,普天底下,是满清最大,真正位列正统。我从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武功再高,也不可能独自打下整个中原,抗天下之军?自古以来,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失民心者,亡天下!谁跟着你这个魔头,简直瞎了眼睛。怪不得魔教下属宁可去死,也不肯再听命于你。”
江冽尘不以为忤,道:“你不信是么?那本座就证明给你看。指日可待!我跟那些平民百姓,毕竟不同。得罪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何况我所着眼的,也不仅仅是独个人间便够。”
上官耀华心里也在点头称是,想到他这一句话,或许并非虚言。祭影教覆灭之后,他不仅并未随之一败涂地,反而迅速发展势力,成为了朝野上下的心腹大患。他敢自称世间至尊,放眼中原外邦,果然也难以找出一个武功强得过他的高手。“那李亦杰是个草包,有他带领的武林群雄,充其量也只是一盘散沙。”或许天下真能落到他手中,那么今天对他这番不敬,便是不智之极,日后须得千方百计才能补救。但他心里也有另一重考量,好令他信心稍为充足些:“这魔头很有点毛病,说得难听些,还是犯贱。别人对他好,他从来不放在心上,但谁要是对他不好,他就偏要去讨好那人。好比暗夜殒,拿了刀捅到他身上,他事后提起,还要说那是他最看重的兄弟。就是这个道理,就算我想跟他合作,面上也不能显得太热乎。否则,就不值钱了。”心中思潮涌动,已与本愿背道而驰。面上仍是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道:“你的话说完没有?那就赶紧给我滚蛋!”
江冽尘悠然道:“急什么?你在调查那个程贱人的身世,是不是?”
上官耀华一头雾水,道:“什么?”
江冽尘故作漫不经心,道:“哦,就是摄政王的义女,你不知道么?那是个很下贱的女人。可怜摄政王一世英名,不免犯了糊涂,收这种女儿自毁清誉。你义父想借用此事,牵制摄政王,自己又不愿出面,所以就交托给你了。你敢闯进王府,好像也是同此事相关?”
上官耀华听得浑身不舒服,道:“相关不相关,还不劳你挂心!总之是同你不相关就对了!”江冽尘道:“是啊,还不是为了你?我给你提供点线索,朝着六年前京城首富一家灭门冤案去查。与你料想可能有些出入,别失望啊?”
上官耀华听他提起当年灭门一事,即使得知他并非罪魁,仍是感到异常刺耳。总觉着是在讥讽自己,厉声道:“什么意思?”江冽尘道:“你说不愿受本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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