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词。
“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这话你信不？”
周晓闭上了嘴。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晓被母亲叫醒的时候，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白米粥，煎蛋，还炒了俩小菜，包子馒头啥的好几样。
大锅也被喊了起来，一起吃。
七点半，四人下楼，父子俩直奔机场而去，一路上，老周同志估计是昨晚上回去也查了不少当地的资料，但是记不住，啥好吃的，要注意啥，说了一半就忘了后边的词儿，周晓是心怀感激。
快到时接到了王哥的电话，他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和父亲告别，让他不用担心，周晓挥手进入了候机室。
四小时的旅程不短，公司订的是商务舱，林山坐在边上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没睡好？”
“还行，有点激动，我还是头一回去西北呢。”林山擦着眼角，眼泪下来了。
“拍摄期间要是不忙，你可以去布达拉宫看看。”周晓笑道。
“真的！”林山大喜，不过几秒后又有些丧气：“算了，刚才王哥已经千叮万嘱，让我好好照顾你，要是知道我自己跑出去玩，肯定会被说的。”
“呵呵，没事，我们俩都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呗。”
“还是...到时候再说吧。”林山还是有些不敢。
两人正聊着，边上来了位旅客打扮的小姐姐。
“你好，请问能合影吗？”
周晓笑着点头。
林山站起身：“手机给我，我帮你们拍。”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学习，他已经知道经纪人要做什么。
在这种场合，人不多的情况，周晓基本都会答应粉丝的要求，所以主动来帮忙。
“谢谢！”小姐姐笑了笑后离去。
“着应该是真粉丝。”看着对方坐了回去，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林山断言。
“你怎么知道？”
“首先，你穿的这么严实还能认出来，说明肯定很熟悉平时的形象，然后只是拍照，没有大喊尖叫，又说明不想给你添麻烦，最主要还是拍照的时候，表情是真的真的很开心。”
“可以啊！”周晓不由地高看了林山一样：“都会分析了。”
“那是！”
“由金陵飞往乌鲁木齐的NK4399号航班...”
周晓早就习惯了飞机，也和王哥讨论过，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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