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闯进了酒店套房,鼻尖还有房间的清香,他却夺走了她全部只觉,只感觉耳边闹哄哄,电视的国际频道里,正直播着美国纽约街头的撒旦秀。
为首的男人闲倚在墙壁边,若无其事的玩着电吉他,玩转的吉他声,在他指间流畅,仿佛找到发泄的口子,在喧嚣,在疯狂的唱着:‘re.young,孟雪只看了一眼,那歌声在耳边震响。
他唱,因为我们还年轻,因为我们已老去。
他唱,我们是如此年轻,又要如此老去。
陆谨南的身体已遮掩她的目光,看尽她眼底的湿润,那吻就落下。
她更不知道,她是怎样被他拽进了浴室,只感觉水花淋漓,湿透她整个身子,他就那样将她压在冰冷的石砖,任凭蓬头里的水珠四溢,
她整张脸都如出水芙蓉,他吻去那些水珠,却无法抑制太蛮暴的力量,连同她那张苍白的唇,也不放过。
他更如生龙活虎的猛禽,亲手试法,告诉她,激怒他的后果,到底又有多可怕。
屏幕里的男人,仍旧高歌so.young,我们如此年少,又如此堕落……
陆谨南也不记得那晚是怎么结束,她在澎湃的温水里,无法呼吸,像失足落水的少女,紧紧的攀着最后那根稻草,她搂着他,在他耳边,大口喘息,胸口的起伏,严丝合缝的贴着他湿漉漉的衣料。
终于,她求饶:“放……了我……求你……”
她哀求,哭着可怜兮兮的乞求。
“知道错了吗?”他声音是那样的冷,似乎习惯于发号施令。
她缓缓闭眸,淅沥沥的水珠,汇成一条细细的水帘,滑过她脸庞,似惊惶无措的泪水,在这场力量悬殊的战斗里,终缴械投降:“知道哪里错了吗?”
她在他怀里颤颤巍巍,身体堪堪滑下,在她以为她快坠倒时,又被他适时扛起,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但他知道,在她心甘情愿前,他不会捅破那最后一层妨碍。
夜已深沉。
那场争执早已收场,男人疲惫的身体,埋进了皮质的沙发。
湿漉的衬衣贴着他贲张有力的肌肤,发上的水珠,缓缓而落,
陆谨南闭着眼睛,安静扶额,堕落的容颜,在灯下越发显得迷人,可他仿佛什么也看不见,只觉深沉如海的黑暗,将他重重包围。
四处又是那般沉寂。
他只感觉到铿锵有力的心跳,如出一辙击碎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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