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得不冤!”
吴京墨没搭话,口中喃喃自语的反复吟诵着这四句话,像是魔障一般。
“喂!大哥!京墨兄!小吴大人!你怕不是魔障了?难道这四句话还真是诅咒之言?这么快就立竿见影了?”
“苍梧大火落,杀气连朔方。他这是在影射我朝北疆战事啊!”
一直低头琢磨那四句谶语的吴京墨猛然间抬起头来,惊讶的说道。
“你是说,那老道在暗指今年关山边境必有大战!并且,我大靖将会在云州大败于北端?”
路乘风一听,也惊得一条三尺高,口中大喝一声,不可置信道。
“都是些瞎几把胡说的屁话!小殿下,小吴大人,信那劳什子的东西干什么?我田某人还偏不信他的邪!”
田子方不知何时已从堂后冒了出来,身后还跟着追风。
追风的身后,还拉扯着一个早已昏死过去的中年汉子。
路乘风定睛一看,是刚才在蓥河边龙凤呈祥花灯旁,遇见的那位游家花灯匠人。
“怎么晕过去啦?”
路乘风朝追风吼了一嗓子,疑惑不解道。
“哎!你可别这么看着我!这事还真怪不得我了,谁叫这位游大哥这么不经飞呢!”
追风一脸不屑,撇了撇嘴道。
“哈哈哈哈哈哈!追风小兄弟,只怪你轻功太好了,那兄弟恐高呢吧?”
田子方一听,乐呵呵的大笑了一阵道。
“又是飞过来的呢?”
路乘风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他二人的话,心头一直久久萦绕着那四句谶语,像是也被谶语整魔障了一般。
田子方一看他那怔怔出神苦思冥想的样儿,又是一阵豪爽的大笑声,就快要掀翻京兆府的屋顶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殿下,不就是一个假道士随口几句胡话么?当不得真!若是他此话当真,我大靖北疆真有战事将起,我田子方第一个报名参军去!把那些北端蛮子都杀回到关山北边的莽荒之地去!”
田子方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道。
吴京墨看着他那豪气干云的样子,眼前像是已经浮现出了田子方身穿军中铁甲的模样来。
话说田子方这一身功夫,又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若真有志在戎马生涯,定是个以一敌百骁勇善战的难得之才!
吴京墨想着,拍了拍田子方的肩膀,诚恳的微笑道:
“田大哥,别说了,我看你还有当将军的品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