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疯了给我老老实实的回府呆着去”
“还请父亲大人谅解,儿子关心情切,恕难从命父亲大人还是赶紧先去上朝吧,冕王殿下吩咐,不要误了上朝时辰。”
吴京墨弓着身子,低着头,姿态谦卑惭愧,然而嘴上却未后退分毫。
“你你你还学会顶嘴忤逆了你看我回府以后怎么收拾你”
吴仁忠脸色大变,怒气冲冲的上了马车,一声令下便扬长而去。
吴京墨看着父亲离去的滚滚烟尘,又望了望眼前这座富丽堂皇的高门大院,不由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如此忤逆父亲大人。
他知道父亲都是为了自己好,不想让他再搅合到皇室纷争的这淌浑水中去。
他也心知,他此后要面临的境地,恐怕只会比路乘风更加艰难险阻。
只是,到底意难平
意难平不仅在于他对路乘风兄弟情深,更在于唇亡齿寒,在于正义之心不死,在于他也想好好的做一回自己,做一回追寻真相不畏强权的自己。
这样的人,哪怕像空中烟火一般,短暂的绚烂之后就葬身黑暗,最终归于沉寂。但是,烟火好歹也点亮过一方天空,重燃过一双双深埋心底的眼眸。
燃烧,灿烂,熄灭,最后化为灰烬,是烟火的宿命。
惨淡凄凉,却赛过万家灯火,堪比日月星辰。
四下无人。一滴五味杂陈的泪水从吴京墨的眼角缓缓流出,轻轻滑过他年轻苍白的脸颊。
分不清是悲人还是悲己,不知道是思无邪,还是忧天下。
吴京墨抬头看了看正跳脱出来的一轮红日,怅惘的心中又油然而生起一股希望的力量来
老天爷若举头三尺有神明,请让我能走得远一些再远一些
,做的多一点再多一点
他举起袖子擦干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以脚为仗,以自己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飞快跑了起来。
连亲爹都不愿过多介入的话,那么,在这大靖朝中,恐怕只有一人,愿意对路乘风的事施以援手了。
此人,就是宣王。
是的,他吴京墨现在能去请求帮助的,只有宣王了。
虽然年前宣王向他抛出橄榄枝时,他还小心翼翼的踌躇不前,认为自己以往与宣王私交来往只因相谈甚欢,引以为友,从来都不敢往结党营私之事上靠近半步。
然而他却一早就被人视作宣王麾下了,哪怕他不曾向宣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