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花妖坐在椅子上认真解析这个病毒代码。
舒怀景就和黑客闲聊了几句。
舒怀景分明带有一丝好奇：“你一直叫花妖师兄吗？”
黑客自豪地点点头：“我们师门都这么喊，师兄很厉害。”
舒怀景看她熟练的动作也能猜到一二，舒怀景默默地喝了一口茶，眼睛轻轻看了一眼花妖，似乎打着某种算盘……
一旁的黑客没有注意，开始絮絮叨叨开口：“我的师门除了大师兄，就是师兄最厉害了，不过大师兄为人更死板，师傅也是个古怪的老头。”
舒怀景收回目光，轻轻一笑，显得温文尔雅：“你师承何处？”
黑客险些脱口而出，然后立即捂住自己嘴巴：“舒总，我才疏学浅，不敢说出师门，您还是等会问问我师兄吧。”
黑客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老板面前说，主要是因为他比较笨，六个月直接被赶下山，而师门规定，被赶下山的弟子对外不可称作是本门弟子。
江湖道义，自是要遵守。
花妖越解析这个病毒，越觉得有点意思，之前还以为会是她那个大师兄的杰作，才特地答应过来看一眼，但是这个病毒的改变，显然不是那个呆子的手法。
有意思了，这个世界上，还能有这种天才。
花妖速度很快，也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才搞定了，长舒一口气后，指着已经正常开启的电脑：“完工。”
黑客立即端上茶水：“师兄辛苦了。”
花妖笑眯眯地喝了一口茶，对着舒怀景缓缓说道：“舒总，我想问问这个病毒从何而来？”
舒怀景上前看了看电脑，的确是完好无损，几个重要的文件都在，这才放下心：“另一个竞争公司的人，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季初。”
季初？
面对这个陌生的名字，花妖确定自己不认识：“如果真的是她改的，那她的技术或许和我差不多。”
在一旁端茶送水的黑客一惊，原来是师兄级别的对手，难怪他招架不住。
舒怀景微微挑眉，那个季初这么厉害吗？
“这个病毒来源于她的电脑，但是也有可能是别人弄好的。我的对手公司里，有鲸落这个人。”舒怀景也是知道鲸落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之前会搭上万羽柔这条线，还以为万羽柔能够牵制住鲸落，现在却是废物一个。
他费尽了很大的心思查到这个人，想把他挖来公司，特地先接触了万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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