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物中的怪物,而那几道黑影,她看着那隐约在云层中扇动的两翼,只觉得那多半就是传说中的怪物。还好,她相信基地的防御系统足够抵御这些不知从何时起就占据着大地的异变生物,基地向来无所不能。
她向下看着对面,那是属于她们的居室,几个男孩和女孩正三三两两围聚一团享受夜晚的惬意,他们窃窃私语,有的注视着娜塔,仿佛将她当作了黄昏夜景中的一部分,对她指指点点。她能清晰看到自己的寝室,明灯如白日,妹妹在属于自己的桌前写着什么,她多半是在画画。
算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她对曙光基地的依赖已经深入于心,她正渐渐熟悉这儿的每一寸墙壁,每一块玻璃罩,每一间寝室,每一条廊道,她在这儿有了让她难以割舍的归属感。
但来此处的孤儿们,谁又不是如此?
在学校,她们就像是野狗,多半贫穷困苦,还要遭受可怕的疾病。她们被扔到学校受那些老师和校长的教育,但那种教育,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是流浪的野猫野狗受到培训一般,他们定然被要求服从老师的命令,到了晚上,那些漂亮的女孩会像货物一样被挑挑拣拣拉出去,一些俊俏的小男孩也一样,如果有不顺从的,只会招致殴打与更残酷的惩罚,灰虫子并非第一个被老师活生生踩断三根指头的男生。
她突然想起自己听过的一个事情,安雅在她还不过十岁的时候同时被三个老师叫出去,那是深更半夜,当她凌晨回来的时候,浑身青肿裸露,下体流血不止。她一定怕极了,也一定尖叫哭泣过,这毋庸置疑。
有的女生可以面不改色地笑着陪几个油腻肥胖的老男人玩肉体缠绵的小游戏,有的女生被迫和心上人进行肢体接触都会感到反感,安雅也许曾经是后者,但生活把她变成了前者。她大概也祈求过类似夏天先生这样的英雄出现,但她没有那运气。
没人可以理所当然地责怪夏天先生不该早点救下他们,也没人可以批判安雅不该变成如今这样的性格,她一定善良过,可真相将她柔软的心灵划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
一时间,娜塔里娅突然开始流泪,为自己,为安雅,为灰虫子,为其他所有的人,隧道之母为何会如此残酷,自己又为何如此幸运,她无法理解,但她似乎开始理解,为何安雅会如此憎恨自己。
这种理解让她心生寒意,某种孤独感霎时间涌上心头,她的眼泪更加加剧,似乎要把漫天亮起的星星都要淹没,根本止不住。
晚间的雾气越来越迷寐,黄昏的落日余晖早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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