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仍然顽固地占据着上风。
一声轻微的推门声传来,维尔娜站起身,是那个名为亚丽珊的面具女孩,她看着维尔娜,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以那微不可察的幅度点了一下头,然后坐在另一处的角落里。
她和自己一样孤独,维尔娜很快就发现了事实,她难道也失去了一切?自己已经够惨了,难道她也和自己一样惨嚒?
她们彼此背对而坐,通过火光下的玻璃发射,维尔娜能注意她的一言一行。
女孩双目呆滞,她一直凝视着窗外,她在看着一个带着孩子的夫妻,看着他们大声欢笑,看着他们小心将孩子捧起,又看着年轻的夫人轻柔如风的吻吻着孩子的额头,他们最终消失在站台上,一如隧道的风。
这是一个缺爱的女孩,维尔娜不知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她和自己的妹妹一样有着先天的缺陷。
阿丽得到了“斜眼”的称号,被同龄人所摈弃,她呢?出生于军所高层的畸形人小姐嚒?她该接受怎样的生活?
排斥,厌恶,乃至不友好的“问候”?同龄人的欺凌?长者的怜悯?她应该都已经经历过了,所以带着面具,试图遮住脸上的残缺,在她的面具下,又是一副怎样的容貌?维尔娜发现自己老是爱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自我联想,她抿抿嘴唇,转移视线,任由瞳孔渐渐涣散。
维尔娜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孤独之中,直至时钟敲响午夜的最后一声,老游骑兵浑身酒气,嘴里不停念叨着某个女人的名字,他一直不断重复着道歉,从那断断续续的言语中,她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去,死了十几年了。
男人都是这样的嘛?
不知为何,维尔娜开始有点可怜他,怎样可悲的怪物才会在身下躺着一个女人的时候,嘴里不断念着另一个女人?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自由之翼的精锐骑手,维尔娜怀疑自己都可以在这时候轻易解决掉他,这样的人真的值得信赖嘛?
他醉醺醺摔倒在地上,又勉强爬进了维尔娜那间房门大开的屋子。
维尔娜心头火气,她只能再找一间房,可出租车厢隔间的商人早已入睡,她不确定这里的主人是否会在深更半夜给她开一间房。
算了,今晚将就着睡廊道吧,她年幼的时候还有过几次在隧道无人之处入睡的经历,相比之下这里还算是天堂。
当她依在列车窗边的座椅之时,有人考靠了过来。
她警觉地扭头,戴着面具的女孩正在看着她。
“你没地方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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