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禁赌令,这里因为它特有的原因,并没有被执行禁令,所以包括守卫骑兵在内的许多人就来到这里找乐子,赌场便开了起来。”
“我以为军所不允许开设赌场。”
“军所也说不允许瞟娼,不允许任何有畸形的怪物活着,小鬼,它说过太多的誓言,如果有些话真的能说到做到,我们也就不会自地面流亡,至今苟活在地下。”
老游骑兵的森然血齿又黑又歪,加之那猥琐的笑容,实在让人不忍直视,诺尔只得喏喏点头应是。另一边的车夫继续讲述着这里的历史,
很快,他们就驶出前哨站,前方的路倒是愈发平坦,路旁有大量的碎石铺就的“土路”,两根钢轨好似两根笔直的手指,挺挺戳进深处隧道。
“故事还没完咧,”大约是觉得周遭太过静谧,在一个分叉路口,车夫再次开口讲述他的经历。
“在半年前,矿坑惨案发生前,那里的一切都还算不错。”
“矿坑惨案?”
“就是藏在矿坑深处的怪物袭击居民的事情,”说道这里,老车夫脸上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神色凝重地指着左手边。
那里有一个又深又大的隧道,隧道的边沿皆是被挖开的土块与岩层,有人在隧道里铺了一层简易的双轨用以运输矿车,维尔娜甚至看到有数辆木质小矿车停摆在一个类似站台的地方。
“可能是某一种变异的老鼠,总之,有人发现了几只,很快,又有人发现了一群,它们数量大的惊人,而且很疯狂,见人就咬,有十来个矿工刚一照面就被扑倒,我当时在高台上抽烟,就看着二十多只老鼠围着一个矿工不断蠕动,他们在撕扯他的肉,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不到三十秒就变成了半具血淋淋的骸骨,肠子四处洒落好像打结了一样,半个脸皮都被啃碎。
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吐,我还记得那天早餐我吃的啥咧,待我将胃里的东西吐的一干二净后,我的第二反应就是跑,有多远跑多远。”
车夫深深凹陷的眼珠一直注视着那个洞窟,好像里面还藏着什么一般。他吐了一口吐沫,又从怀里掏出一根烟,夹起,点燃,吞云吐雾。
“站长知道了消息以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想找守卫兵团的人帮忙,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车站嘛,而且前哨战是供给和玩乐的地方,所以他们也没多想就派人来帮忙。
第一波人,大约是十来个人,加上我们自己的人,”车夫语气十分复杂,“那是我们中最勇敢的一伙人,也是最傻的。他们打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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